留的人类小姑娘正蜷缩在他后睡觉，多亏了她，这个神诞月似乎也没有那么痛苦了。

虽然和他先前所设想的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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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诞月结束那一日，外面了雪，安静的大雪覆盖整个院，遮住了那一丛红山茶。氏女们踩着雪走院落里，神比平时更严肃两分。

她们端来一棵枝丫繁多的树，树金，树枝银，无数分叉的枝上缀着数不清的白珠。

“氏神，族树送来了。”她们说完，退至帘外等待。

氏神的发和衣袖微微浮动，从他的袖里延伸数不清的红细线，一将那棵族树缠绕了起来。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当那些红线全被收回，原本金银的族树上，现了零星几红，有几个白的小珠变了。

氏女们来，仔细看了那几颗变成红的珠，找了它们在族树上对应的族人。

“氏神，这一次有四人，明日就会将人送到此来请您判决。”

罗玉安探去看她们端着树离开的背影，有一好奇，“氏神，那是什么？”

氏神：“秦氏族树，每一粒珠代表还活着一位秦氏族人。树大，难免现枯枝败叶，需要由我找修剪罢了，年年如此。”

第二日，氏女领来了四个人。两个年纪在四十到五十之间，两个看上去才十几二十几岁，四人被带来，无一不是脸灰败。

氏女放帘退，氏神袖中钻四血线，落到四人额前，蠕动着准备穿透他们的额心，看透他们的一切。年纪较大的两人不敢反抗，年纪最轻的那个却是吓了一之后，往后想逃。他手不错，眨就要逃神龛，见他如此，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也蠢蠢动，抗拒着探到面前的红线。

不等他也退后，先前那个跑去的年轻人已经倒在了雪地里，一阵惨叫后，扑倒在雪地上的人化成一堆红的血沫，在白的雪地上留一个红的人形痕迹。

神和善的氏神笑望着三人，并不开说话，那年轻人惊恐而颓丧地委顿在地，任由一血线刺穿自己的大脑。三人额连接着血线，氏神闭目细探，过了片刻，轻叹了一声，收回了血线。

罗玉安从始至终躲在氏神后，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只听到那一声惨叫和氏神的一声叹息。

三人神呆滞地被氏女带走了，氏女询问这三人如何置时，氏神只轻轻说了一个死字。

院里红的雪被清理了。

“他们上是有恶吗？”

“不只是恶，更被恶意充满，不得不剪除了。”

“我以为，您会吞噬他们？”

“被我吞噬的人，再无来生。”

罗玉安沉默片刻，抱着自己的膝盖了会儿神。没有来生，这是个很严重的惩罚吗？

神诞月之后，就是新年的历正月。如今的普通人家过年也不怎么讲究了，但这里不一样。神诞月令人倍压抑，新年的历正月则从到尾都很闹。古宅里的人们喜气洋洋，连堂里吃的都丰富了很多，而且宅里还多了很多秦氏族人，这些人都是来祭拜氏神的。这座古宅好像就是他们的祠堂。

有些人只能在神龛院落外面叩拜，所以罗玉安去吃饭的时候看到院落外多了一排排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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