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满是好奇的大睛。

她还没回答上一个问题，又有个年纪大的女人担忧地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走呢，连脸都不知遮一遮，万一染了血虫怎么办？”

这，秦明茴还真不怕，她反正是已经染了，这东西又不会二次染，也不会人传人。

她还在想该怎么回复这个担心她的女人，又有个人说：“我们是从北安全区来的探索队，你应该不是我们那里的吧？你是哪个安全区的？还是在外面住的遗民？天哪，你这个机人真大，我可以过去摸一吗？”

“……”

东南西北四个安全区，秦明茴在那个电影里有基本的了解，霍兰他们所在的是南安全区，后来他得到了机人01，发动了战争，规模比较小的北安全区就沦陷了。

她斟酌一，选择地回答了一些问题。

对于她瞎编的容，这些人也不知有没有信，但他们看上去也就是随一问，没有仔细探究的意思。

队伍原本是走上一天，到了晚上才能休息，今天难得碰到了一个活人，他们就提前停来休息了，并且开始饭。

秦明茴闻到了久违的粮的香味，不由自主朝人家的锅看过去。

不停和她说话的两个年轻人看见她的样，耸着肩膀嘻嘻笑，被那个年的女人一人打了一，“怪笑什么！”

两个年轻人不笑了，被这个名叫阿玛的女人赶到饭的大叔那边去帮忙。

许多人没坐相地坐在附近，秦明茴距离他们不远不近，好奇地听他们说话，偶尔也会慢慢和其他人行生涩的。

阿玛瞧着她，觉得这年轻稚气的小姑娘，真像是山坡上一只突然现的小羊，让人觉得怪稀罕的。

她见到秦明茴脚上那双鞋，转去了自己的车上，找来一个布包。

回到秦明茴边坐，阿玛从布包里拿一和她上差不多样式，雨衣一样的衣裳，对秦明茴说：“这衣服你穿着，现在不是血虫经常现的季节，但是你在外面这样晃也很危险，还是多遮着。”

接着又从布包里掏一双鞋递给她。

“这双鞋我穿小了，你穿可能差不多合适。”

秦明茴刚醒来时就只有一衣服，没有鞋，她一路上的鞋都是自己胡用能找到的东西的，树叶、木、草和兔，她都尝试过用来鞋，现在脚上这双就是兔裹一裹成的，看着特别不像话，每次走路都不方便，脚上的泡都磨起来好几层。

拿着衣裳和那双用的密密实实的鞋，秦明茴略有些讶异地看着面前陌生的女人，“我没有什么能和你换。”

阿玛就笑起来，虽然脸上的面罩还没拿来，但布满皱纹的睛弯着。她用那双糙的手摸了摸秦明茴的脑袋，“换什么，送你穿。”

她望着秦明茴，叹一气，语气变得有些惆怅起来，“这些年，人越来越少了。我十几岁就每年跟父母一起外，那时候还能遇到一些在外面生活的人，遇到了大家都会聚在一起说说话，现在我都四十多岁了，这几年来，经常一个活人都遇不到，我就想，外面是不是已经没有人了……”

秦明茴听着也觉得心里不好受起来。

“哎，吃饭咯！”那位胳膊得上秦明茴腰的大厨敲着锅喊。

一个队伍里整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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