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隽很自然地说：“睡觉啊。”

“……”

面对面怪尴尬

程隽：“我房间里的空调坏了，好冷。”

——您的卖火柴的小男孩隽隽已上线。

的吗？

阮啾啾把他拦在门：“回去。不许过来蹭被窝。”

若不是阮啾啾还要面，她差儿就上前抱住程隽哄哄他了。

“这不是一样吗？”

寂静的房间突然响起敲门声，吓得阮啾啾一个激灵。

天知程隽着一张漂亮脸，每次这一副表的时候，有多么大的杀伤力。别说是她，就是铁石心也得败阵来。

阮啾啾：“……”

阮啾啾有些慌了手脚：“你嘛？”

阮啾啾面无表地说：“我们说好了。我睡左边，你睡右边，我六你四，不许越矩，不许奇怪的行为，躺来就安安静静睡……喂喂！”

门外响起程隽慢悠悠的声音：“睡了吗？”

“咚咚咚。”

阮啾啾躺不住了。

程隽满脸写着无辜，一副是阮啾啾在无理取闹的样：“我不蹭被窝，我蹭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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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啾啾磨了磨牙。

阮啾啾想，晾着程隽一会儿，他便会死心自己回房间睡觉了。

五分钟……

阮啾啾郁闷地床，推开门。程隽果然还站在门，和她关门时的动作一模一样，见到门被打开，他的睛一亮，抱着被可怜地瞅着她。

她在心里唉声叹气，知程隽肯定是吃准了她心，吃不吃，但她却又实实在在地狠不心让程隽在门就那么一直站着。仿佛程隽真的是一条可怜兮兮的浪狗，就等着她来收养他。

“死亡”两个字，宛若影般，在阮啾啾的盘桓。

说睡觉果然是真的睡觉。两人一人一条被，裹得，在阮啾啾的严令禁止，两条被的中间就像是有一条无形的线，不允许程隽越过去。

不行！不能惯！某些人只会蹬鼻上脸，顺着跷踩上天。

阮啾啾坐起，打开卧室门，程隽抱着被站在门，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默默地凝视着她。他哈了一气，说：“好冷啊。”

门外的程隽很沉默，没有回应她。

阮啾啾：“你嘛？？”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程隽便自来熟地牵住阮啾啾的小手，拉着她朝床的方向走去。

突然要睡到一起，阮啾啾还怪别扭的。她从小大这么多年，除了上学的时候住宿是集宿舍，还从来没有过在一张床上一起睡的经验呢。

打从徐碧影像诅咒一样的寓言说的时候，阮啾啾便一直惴惴不安。曲薇现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若是不知她的动向，阮啾啾完全不能安心。

阮啾啾坐在床上，故意大声地说：“我睡啦，晚安！”

不过，天都过了大半，看着能换上单薄的衣服，怎么可能会冷，更何况还盖着被。

又指指阮啾啾：“我的。”

两人僵持不。程隽活脱脱像个无家可归的浪狗，地望着阮啾啾。阮啾啾心一横，把门关上，隔着门让他回自己的书房睡觉去。门外没有脚步声，就像没有人站在门似的，只剩寂静的沉默。

空调居然坏了？

程隽抱了被，指指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