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垂着，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既然如此，那你也应该安娜拒绝你的理由。”

“可我不甘心……”玛莎低声呢喃，犹如午夜迷梦时的呓语，“我的丈夫，为此献了他的生命。我不甘心……我用我的生命请求您！王陛，请允许我像首领一样为这个族献自己的！”

帕梅拉静静凝视了她许久。

最终，再次叹息一声，转：“跟我来。”

玛莎跟在王后，位于其左后方，正好跟另一边的艾维斯于一条平线。

艾维斯侧打量这只奇怪的杜莎，视线在她脸上徘徊。

玛莎立刻察觉到，扭看他：“为什么这样看我？”

艾维斯微微一笑，伪装时的他笑容腼腆，目光温柔，很容易给人留好印象：“我只是很佩服您的牺牲。”

玛莎脸孔微僵：“这不算什么。只要那位药剂大师真的能研究药剂，解决我族的问题。”

艾维斯轻叹一声：“这正是我佩服您的地方。对于黑暗灵来说，要我们为集牺牲个人，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玛莎：“……”

艾维斯也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微笑着：“不过药剂早研究来，对您的女儿也有帮助。到时候她一定能找到心的伴侣。”

玛莎：“……或许吧。”

帕梅拉一直在前面留心他们的谈话，此时不由对玛莎的态度有些奇怪。

但她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一路来到族后方的一间房前，敲了敲树包裹，缠着灰藤蔓的木门。

里面的人很快就走了过来，将木门打开。

海曼一只手里拿着研钵，一只手放在门板上。

那白大理石制作的研钵，甚至还没有他的手白，更难的的是莹有光。

帕梅拉早在心里吐槽过了，想必光明灵们的照明设备都能因此节约不少。

看见帕梅拉，海曼有些惊讶，尤其是在看见帕梅拉后的玛莎，睛都睁大了：“王陛，你们这是……”

帕梅拉侧开：“听说你还缺一个试药人，她自愿报名。”

这时候，安娜也走了过来。

不过几日的功夫，她不仅怀了，甚至原本平坦的小腹都略微鼓起。

这么快的速度让帕梅拉在心里暗暗咋。

安娜“看”见玛莎，眉首先皱：“你怎么又来了？说了不需要。”

玛莎站在门，一动不动：“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你们的确需要另一个试药人。”

“那也不需要你。”安娜吻冷淡，不知的人可能还会觉得她这个首领不识好歹。

但在场的人都知，她只不过不忍玛莎再次牺牲。

玛莎还是不动：“王陛已经同意了！”

安娜满布忧愁的脸转向帕梅拉。

帕梅拉语气淡定：“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

“请容许我说一句。”

人意料的，第三个人的声音从屋里传，还是个男声。

这次连帕梅拉都没想到。

众目睽睽之，那个曾被艾维斯压着跪在地上，不得不和安娜结合的黑暗灵从屋影中走。

帕梅拉第一个看向海曼：“他怎么在这里？”

海曼：“我需要他的血制作药剂。”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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