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以后有机会再证实。

总的来说，这次鸦城之行还是很顺利很成功的。

帕梅拉看看手里的日记，快走几步，追上法德，和他保持在同一条平线：“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你住的地方已经毁了吧。”

法德这才想起来这一遭，重重叹了气：“对啊。那我脆趁着这个机会离开鸦城好了，反正神堂和乌什公爵都在找我，这里也不安全了。”

帕梅拉想了想，算了算自己变药剂还能维持的时间，向他发邀请：“要不要来我现在住的地方？”

法德朝她看过来：“你的家乡吗？在哪？”

“……不是我的家乡，只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切斯托克领。”

这个地名一，就算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法德都有所了解：“那里不是已经被族占领了吗？”

帕梅拉：“是啊，但那又怎么样呢，族又不吃人。大家还是像过去一样正常地生活，甚至比以前生活得更好了。”

法德却不甚向往：“我听说族死后的尸都会给尸鬼吃掉……还是算了吧。”

帕梅拉：“……”

她又开始考虑起把人打拖回去的可能了。

帕梅拉一面反复去看法德的后颈，一面状似无意地问：“那你打算去哪儿呢？现在创世神堂到都是，就连人族王国的王都里也有他们，除了切斯托克领，哪里都有他们。”

这么一说，总算让法德再次犹豫起来。

就在他思考间，帕梅拉已经能觉到迎面越来越的凉风，于是她就知离越来越近了。

与此同时，她能觉到自己上发生的变化，比如发开始变得更，发尾打起了卷，再比如双……

帕梅拉脸一变，再顾不上等待，并掌如刀，一将法德给打了。

弱的人偶师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遭，吭都没吭一声，双一闭，就仰面倒，正好砸在了他后文森特的尸上。

帕梅拉看了看这叠罗汉的两人一，又抬看了看不远依稀可见的月光，一咬牙，不顾还在发生变化的双，一手抓住一个人的脚踝，就往前拖。

等她好不容易拖到了一山，淡淡的月光，她的双已经变成了漆黑的蛇尾。

帕梅拉将法德和文森特放在一边，解开文森特上原本属于法德的斗篷给自己披上，然后才游走山辨认方位。

正如法德所说，旧鸦城的离新鸦城并不远，了山，没走几步就能看见新鸦城的城墙，以及城墙上巡逻卫兵举着的火炬光芒。

甚至因为今晚的月甚好，她都能越过城墙看见城中古老钟楼的某一面。

没想到地室都塌了，那座钟楼仍然屹立不倒。

多亏了这一，帕梅拉总算能确定自己在哪。

她重新游回去，用主仆契约通知艾维斯自己的方位，契约那立刻得到了艾维斯的响应，仿佛对方一直就在守着这一刻。

不消一会儿，黑暗灵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现在山。

看见他，准确地说，是看见他手里的衣服，帕梅拉了笑容。

没办法，先前换装的时候她忘记考虑自己的变问题了，蛇尾一就将给撑破，还好，还有法德的这件斗篷……

帕梅拉的嘴角才扬到一半，在看清艾维斯后那个人时，就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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