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凉启总是悄悄抬看一岁芒，这在往常是很难被发现的。可岁芒现在恢复了不少力量，对于视线也分外。

她了嘴，好笑：“你怎么总看我，我脸上沾了东西吗？”

凉启慌忙摇：“不是……”

他低，张地扒了两饭。

岁芒看了窗外：“好像快雨了，你带伞了吗？”

“没、没关系，我不怕雨。”凉启又慌忙把最后一饭咽去。

鱼人怎么会害怕淋雨呢。

他今天是来表白的，本来想约岁芒去吃晚饭，顺便一起看个电影什么的……没想到话还没说，从到尾都被岁芒带着跑，话题一路跑到了这里。

这样去……这样去今天又什么都不成了。

结果最后就只是跑到岁芒师傅家里来蹭了顿晚饭吗？

凉启懊恼地起收拾碗筷。

岁芒没找到伞，她看了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回和凉启一起收拾，同时顺说了句：“要不你玩会儿，等雨停了再走吧？”

她话音未落，外面的雨就突然变小了。

等到两人把碗筷送到池里时，雨声已经彻底地停了来。岁芒推开厨房的窗看了一，天空万里无云，明亮的月光洒落来，只有屋檐还在偶尔往滴着。

“……雨停了诶。”她关上窗，“放着吧，我来洗就行。”

凉启：“……”

理说，他这个时候，应该趁着雨停赶走的。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岁芒：“对啦，明天早晨你去店里吗？”

凉启连忙：“去的。”

“那你记得帮我把冰箱里冻的先拿来。”岁芒算了时间，“我大概早晨十多会过去。”

凉启：“……好。”

岁芒说的话让他想到，明天他们还能再见，之后岁芒师傅还要在店里工作……时间那么久，不应当如此急于一时。

凉启礼貌地跟岁芒别，临走时还不忘帮忙了桌扔了垃圾。

他一楼，岁芒就瞥见厨房门现了一影。

明霄抱站在那儿，满脸不悦，斜睨着门：“那废。理他作甚？”

岁芒：“……”

她真的很难相信，快要消失的那个才是“暗面”。

岁芒恨不得对前的这个明霄翻个白，她把洗好的碗筷收起来，一边手一边问他：“那个明霄呢？”

明霄：“？朕哪里不如他了？”

岁芒：“你没礼貌，说我朋友的坏话。”

明霄：“……”

“不过之前帮过我，我们抵消了。”岁芒看着他，“另一个明霄一定要消失吗？他明明很好的……”

明霄眯起睛，不悦的气息越发明显：“你真的喜他？”

岁芒理所当然地。

那么听话乖巧的一只，谁会不喜？

某程度上来说，那个明霄还有像左越呢……

明霄居临地看着岁芒，嗤笑了一声：“朕以为你是哄他……可笑。你真的喜那个傻？”

……傻？

岁芒抬望着他，明明还是那副毫无攻击的样，手臂却已经变成了尖锐的刀刃，抵在他的。

“你这样讲话真的好欠打哦。”她慢吞吞地说着，“你自己明明也喜他，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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