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两天就叫王克来这里玩。”龙云朵笑眯眯的，“我尽量不骂他, 也不跟他提分开, 他就不会发疯啦。”

明霄：“…………”好惨一灵王。

他懒得再应付这些事，转对着岁芒伸手, 邀请她：“去选一家商铺？”

岁芒：“好。”

……

从龙云朵家里来以后, 岁芒的心思一直留在之前看到的“聚合”功能上面。

这对她来说是一难以抵抗的诱惑。

她之所以留在这个世界, 就是为了寻找自己剩的碎片。只要把散落的刀片集齐, 她就能回到自己的本上……

岁芒的生存本能让她总是把目光往右角移动。

明霄带她来到一家商铺面前，发现她心不在焉的样，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岁芒正在专心走路，分心看“聚合”，前忽然现一只手掌，慌忙停，差儿一栽他的手里。

岁芒：“……怎么了？”

“在想什么？”明霄的声音里藏着不满，“就算现在是在海里，走路发呆也很危险。”

岁芒惊奇地看着明霄，一脸的“哇我竟然被我的教训了”。

明霄住额角：“我——”

他正要说话，一只粉的母“噗”地撞上他们所在路的结界。

明霄被迫停，皱着眉去看刚刚撞上这里的发光母。

母好像还有，正在晃晃悠悠地调整方向。突然间，像是受到明霄的目光里的杀气一般，猛地调转，连带爬地火速逃离现场。

“……这结界的设置还有问题。”明霄蹙眉总结，“要么是哪只海蛇偷懒了，擅离职守，要么就是刚刚那只母了问题。”

岁芒好奇：“这里的母有什么不同吗？”

明霄，一边带着她继续往前走，一边为她解答：“这坐城市里的母和鱼群都是经过特殊规划的，在城市的活动范围不会超过为它们划分来的区域，当然，它们也可以离开这座城市，去别的海域。”

岁芒的注意力被这话题引了。

“这里的商铺和住宅也都经过设计排列，包括之后会新增的开发项目，每一栋楼的位置。”明霄底带上几分桀骜的自信，手指指向自己的脑袋，“都记在这里，随时行计算和更改。”

岁芒若有所思地，附和：“我大概懂诶，就和菜的觉差不多吧？材料都在脑里，怎么排列组合，要加多少，都可以据现状随时算着来。”

明霄：“……？”

岁芒：“难怪以前听人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原来是这个意思呀。”

明霄：“……”不，这两个本不是一个意思吧？

明霄的脑海里忽然浮现起另一段记忆，还是边这个小姑娘，就坐在他隔的座位，拿着一张分数低得目惊心的试卷，满不在乎地扫过上面的错题。

然后从屉里摸一个零，自己吃之前先两块给他。

……还真是一直被她当成小养着啊。

唯一有所区别的，大概是“另一个自己”吧，从一开始就对她本人更加依赖，而不是她的菜。

明霄忍不住伸手岁芒的脑袋。

“到了。”他在岁芒反应过来以前，率先扯开话题，“就是这家。”

岁芒停来，理了理自己被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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