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片，我之前觉到了。”岁芒跟着箭，又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因为是我的碎片嘛，我隔着结界摸了一，能觉到它们突然不见了，应该是回到我的本边了吧……”

明霄停住不动了。

岁芒：“我能觉到那个屉里有好多碎片。如果你不能发现它们有什么不同，是怎么收集到那么多的？”

明霄沉默片刻，忽然声：“……我确实能觉到与众不同的地方。”

他三两步走到岁芒面前，俯靠近她：“不是你的碎片，还是你本。”

岁芒手里还握着自己的碎片。

或许是握得太久了，她犹豫要怎么回答的片刻，这些碎片仿佛突然化了一般，着为一，又逐渐渗透到她的掌心里。

岁芒觉这些碎片像是正在成为自己的一分。

准确来说，应该是她找回了自己丢失的分。

她闭上睛，觉到一幕幕画面在前飞快地略过。这些零碎的刀片似乎来自不同的世界，因为某能够穿越时空打破世界边际的大力量，全都聚集到了这里。

每一个不同的刀片，都曾经是某个世界里的她。

她在荒漠中行走，最后改良一大堆沙漠。也曾在末日里求生，最后推着一辆小车摆起了末日路边摊。她还在古时的某个皇帝后里当女，最后混了御膳房……

这些人生实在是十分彩，只是匆匆从前略过，都让她觉得意犹未尽。

大概从某一个世界开始，她的边总有一个类似的角现。

这个角或许是童年受尽折磨，也或许是在成的过程中饱经风霜……总而言之就是，都歪了。

好在他们遇到她的时候，都还没开始。

她总是会很巧地捡到他们，带回家把他们养大，让本来很可能会现的坏，变成她的小跟虫。

最后毫不留地离开，留小跟虫一个人。

……真狠啊。

该说不愧是被发到各个世界的刀吗？

岁芒本并没有作为刀的自觉，但每个世界好像都确确实实地给了某人一刀啊。

……或许该说是某龙。

她睁开，看见明霄站在她的面前，不乏张的神。

岁芒拉了他的衣领，明霄意识弯腰靠的她更近一些。

“没想到我们那么早那么早以前就认识了呀。”她笑着说，“不知你记得多少？”

她靠得太近了。

明霄刚刚还以为自己搜集碎片的行为会被当成变态痴汉，张劲儿还没过去，现在又突然靠这么近，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至少。”岁芒偏想了想，“你应该还记得左越的事吧。”

明霄的结上动，半晌，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回答得很勉嘛。

岁芒已经记起，有几次她在某个世界待得比较久，他们差儿就要结为夫妻了。

……当然还差儿。

岁芒踮起脚在他边亲了亲，又问他：“现在想起来什么了吗？”

明霄：“…………”

一片白光里仿佛有烟炸开。

他搂住岁芒的腰，垂看着这个刚刚主动亲他，现在又想要逃开的刀，了。

“没想起来。”他说，“再亲一？”

岁芒抗议：“不准耍无赖。”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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