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笑："好不容易碰到个认识的熟人，还是我的学生，不待你待谁？前段时间我听到一首香港那边传过来的曲，叫沧海一声海，我听两遍就把谱记了来，这样，你笛我拉二胡，我们合演一遍乐呵乐呵？"

赵江波苦笑："刘老师你别打人啊！我现在都多大了？还拿我当小孩教训？您老退休没退休工资呀？怎么学小贩摆起摊来，您老一向清？这样有辱斯文哟！乐？我妈叫柳阿姨教我钢琴，叫冷叔叔教我吉他，那才是大上的东西，您我学的那也叫乐？全是要饭的玩意，我早不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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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师："钢琴、吉他全是洋人的东西，你学那玩意嘛？笛、二胡才是国粹，在旧社会确是要饭人乞讨时的玩意，不过我也是为你好，你个小不学无术，每门考试就没超过70分过，为人师者，量育才，你每天这样脑昏昏，将来不要饭还能什么？有辱斯文？我这是发挥余，把以前收藏的古籍善本，找同好，借也行买也行，也不争价格多少，你家要是有什么古籍善本，拿来给我看看，若是中意，价格合适我都可以收的！"

刘老师："我本来就没想赚钱，就是没事闲得慌，家里地方太小，有朋友来不方便，这里好，有朋友来聊天也方便，切搓乐也方便！"说话时，不由分说，把赵江波拉到店里来，从墙上取一支竹笛："来来来，大天的一个人蹲在店里怪闷的，你一首，就是我教你的古曲江月夜，我来指指你，记得初三毕业时你已经得很好了！"

赵江波心想：得找费工夫的事给这个老不死的哟，否则大板巷这地方就别来了，正想着呢，店外有人喊："老刘，老刘！"

刘老师："那就拉一段二泉映月！"

老："赵江波！慌慌张张要到哪去？"

波的托车很快，那年代街上也没什么机动车，来回也就十多公里的路，所以很快就回来了，托车一转，想从大板巷钻去，去笪桥买章云鸭，不想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嘎——"的一声，急刹了托车，寻声看时，发现大板巷竟然新开了一家古籍书店，喊他的是一个矮瘦的老。

店门外走一个老，嘿嘿笑："你看我淘到什么好东西了？哎哟喂！这小真是你学生？愣愣脑的！得倒是俊！你想招女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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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师答："我正教育学生呢！哪个喊我？"

"老不正经，我只有两个儿，哪来的闺女，有闺

赵江波苦笑："那时您老是假公济私，仗着老师的份压我，我要是不好，您能叫我站一天，现在我再也不受您老了！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想以要饭为职业，告诉您老，我现在是二化机技术员，堂堂正正的国企职工，您老教的那玩意真的用不着，您老放我走吧！我还要赶着回家吃饭呢！"

"噢——！刘老师！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您老好！您也知我脑不好，千万不要见怪！"赵江波连忙哈腰，从托车上来了，把车支在古籍书店门，乐呵呵的："刘老师！你不在二十八中教学生，跑到这儿来开书店？是犯了什么错给学校开除了吗？"

赵江波："老师您这是收书还是卖书啊？这样生意，是会亏本的！"

刘老一个老混拍在他的后脑上："胡说八，我退休了，犯什么错？你个小什么都不好，就是字写得好，对古文理解也不错，上初中时我教你的乐，你现在练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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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江波想了半天，才不确定的："你好象是教我语文的老师吧？叫什么来着····？"

老怒："整天慌慌张张，昏昏脑，这当和你一般大小的，不是在上班就是在上学，就是你满街跑，一看就是不学无术，我初中教了你三年，三年里你就没一天上课不睡觉的，连我姓什么都忘记了？不是找打吗？再想想？想不起来不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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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江波："说我脑不正常，老师您脑更不正常，怪不得大冬天的不在家蹲着，就你这疯疯颠颠的样，师娘肯定追着你骂！沧海一声笑是琴箫合奏，您老要用笛和二胡演奏，不是笑掉人家大牙？再说了，那是令狐冲和任盈盈侣合奏，我跟你个老合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