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香香有些为难的扯了扯耳朵，她不想得罪罗翠芳，但廖师傅又这么说了。想了想，还是咬咬牙去了前面。

罗翠芳被廖清吓得够呛，她平时是嚣张了一，但那都是因为对方比较弱不会反抗。如果对方表现得比她横，那她就怂了。

听了廖清的那些事，她一整个中午都没敢作妖，老老实实的履行好一个服务员的责任，听到林香香叫她一起清洗地面的时候，她意识的一瞪，然后瞥到廖清端着碗来，又憋回去。

“行吧，我和你一块。”

林香香没想罗翠芳答应的，谁知对方还真应了来。有人帮忙她可不会推回去，赶将装了的木盆到她手里。

“你洒，我拿扫把扫。”

廖清坐在挨着厨房门的桌上，看到罗翠芳一脸不是很满意又不敢说话的表，手里拿着一个盆，照林香香说的在各个角落里洒上。

饭店里石板路面，因为人来人往的，再怎么清扫，地面上都容易沾上油污。单单扫净还真没用，得用兑上皂的清洗才行。

廖清喝了一乎乎的红枣苹果汤，她也是第一次喝，因为加了生姜，汤有辣辣的，但辣中透香，香中带甜，还好喝的。苹果煮过后不脆了，但沙沙的也比较独特。想到还有几颗苹果，这几天都可以拿这玩意儿饿了。

这边把汤喝完，廖清就和刘红星一了门。廖清住在饭店后面，得去街那边登记。

“咱们海城每个人都要登记吗？”

廖清想到了陆缨，这人还不知自己份呢。

“那可不，必须登记的。不能随便去别的地方，坐火车住宿还有上医院都打证明，没有证明你连门都不了。咱们住城里的还好，乡要想上趟城里，也得打证明才能过来。”

刘红星以为廖清这些都不知，还跟她细细的解释。

廖清咂，“那没份没证明的人怎么办？”

“抓起来呗，咱们城里有公安，直接把人抓起来关去，除非你能找人把你的份证明来。”

那陆缨这也不知是谁的，上也没证明什么的，那要是查起来。

堂堂陆少帅岂不是得局？

……

陆缨并不知去医院要打证明，他回来的时候冯巧巧也醒了，他拿着换来的票到附近的饭店去买了两份菜和几个大馒。

草草的吃了一顿之后，就带着冯巧巧门了。

冯巧巧还保留着原来的习惯，门细致的给自己上了香膏，描了眉。再把衣服抻一抻，抚平所有的褶皱。

“你太以前可打扮了，每个季节都会请造丝坊那边的师傅过来衣服，她段好，穿什么都好看。给自己衣服也就罢了，还会给我。我是她跟前大的，有时候觉得她不像小，倒像是我姨。”

在冯巧巧没注意的地方，陆缨也怀念的神，他的母亲，确实是一个天真又温柔的女人。

没有车，俩人只能走过去。冯巧巧像是很久没过门一般，一路上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着，看到路上各地方指给陆缨看。

“你看，以前这里就是很名的大昌面包店，那会小喜吃这边的小面包，总叫人买一些回去，午茶的时候就上酪红茶，对了，茶得是西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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