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地锅，到真正上桌，正好八。周氏父女饿得前贴后背，躲在房间里吃饼，为免周妈发现，吃的晚饭依旧是平常的量……然后双双吃撑了。

周妈在垃圾桶里看到了饼包装，对这对父女智商的限再度改观。

父女俩被赶门散步。

两人被羽绒服裹成了两颗移动的球，绕着小区坛，慢悠悠地动。

门前，被太座代过刺探任务的周爸，一边呵气，一边搜刮肚地想开场白。

小周看他冻得鼻都红了，建议：“我们脆去理发店坐一会儿，然后回家？”这里的理发店是小区邻居开的，周爸与他们相熟。

周爸搓手说：“我，我不冷。”

小周：“……”不鼻的话，还能信你。

周爸显然放弃了结冻的脑袋，质朴地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心事要对爸爸讲啊？”

……还真有。

午与罗少通话之后，她就冒一个念，能彻底解决方竞雄这个麻烦。但事到临，总有些摇摆，偏偏没什么人可问。老板和大乔一定赞成，沈慎元……多半问罗少，罗少依旧是赞成。

突然好奇起周爸的答案来。

她简单描述有人在工作上为难她的事：“我现在知了那个人的黑历史，不知该不该手。”

答案不在周爸的预习提纲。但，作为一个二十四孝的好爸爸，他很快调整心态，同仇敌忾：“当然该。”

小周惊讶地看着他。

周爸握拳：“除即卫！”

小周：“……”差忘了，周爸是个武侠兼游戏迷。

不怎么说，得到答案的小周心十分舒畅，回家还哼着小曲儿。

周妈睛一亮，将周爸拉到房间里：“你问了？”

“问了。”自觉顺利完成任务的周爸，昂首地回答。

“怎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脾气很差嘴很贱的糟老！”尽小周讲得很模糊，但女心切的周爸早就从细枝末节中抓到了故事的髓。

周妈大惊失：“她亲说的？”

“是啊。”

周妈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那你还兴什么？也不知劝劝自己的女儿？！你如似玉的闺女都要嫁给糟老了，你还笑得来？”

“呃……夫人，您误会了。”

等解释清楚，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周妈家暴完脑袋缺弦的周爸，打了个电话：“你知不知哪里的寺庙保佑事业比较灵？或者能化解犯小人？”

并不知周爸回房后经历了什么的小周，在老爸的开导，终于决心定了张火车票。元旦放假三天，节目跟着停了，她正好能空跑一趟。

真正选择后，先前的不安就消失了，她反而有些跃跃试。

……自己果然被老板改造成功，从金变成比特犬了吧。

拥有历与历两本日历的国人，每年都能跨年两次。以前她嫌太繁琐，从元旦到节，总有不完的新年快乐，如今却幸运。因为，以后可以和蒋先生一起度过双倍的年。

睁着睛熬到十一五十七分，她打开微信，在对话框里输了“新年快乐”，又觉太公式化，雕细琢地加上“今年冬天有你，我房间的空调省了很多电。”

……不知他能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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