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博士期间，照规定所有人都必须要去国外换一年，我就是在那时候认识了他。”

“……”

“我记得那时正赶上一年一度的橄榄球赛事，实验室的外国助教请我去看比赛，其实我对橄榄球这野蛮运动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外国人很，我不好意思不接受，所以只能假装很兴趣地去了。那么大的赛场，偏偏是学林坐在我边……因为我俩同样是亚洲面孔，转播赛事的导播大概以为我们俩是侣，中场的时候，画面镜就对准了我们俩。我当时尴尬极了，学林倒是落落大方，指着大屏幕，示意我和他一起朝大家挥挥手。等到镜切走了，他就一笑，用英文向我了自我介绍……他那个笑容，我可能一辈都忘不掉。”

陈雅云的声音温和平缓，有一对往事娓娓来的安宁，可是这安宁让人无端骨悚然。

江晚晴拿着手机，心底有一烈的不安，心快得像一只拼命逃窜的兔。

她越走越快，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到了陈雅云所在的实验室时。

她两步抢到近前，“砰”地一声推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试验台前有几个研究生和博士生，可是显然，他们的心思都不在实验上，连原本规定必须带好的罩都摘了来，几个人聚在一起，表都很微妙——在说什么实在太过于一目了然了。

不过江晚晴的动静太大，这些人全都吓了一，不明所以地噤了声，心虚又不知所措地同时看向了江晚晴。

江晚晴在这样的目光之，只觉焦躁。

陈雅云不在这里！

她会去哪？！

江晚晴和陈雅云私浅薄，此刻，哪怕江晚晴急得六神无主，也对陈雅云的去向毫无线索。

而电话里的声音仍然平静，像一朵云彩安然的漂泊在空的苍穹，只是那聚集的云层越来越浅，像是上就要被风散了。

“……我是太自私了，我不该被他那个笑容染，也不该放任自己接近他……我是一个已经枯萎的人，哪怕是最好的年华也注定要结一个恶果。”陈雅云说，“我总以为自己足够，到那么多事我都扛来了……可能我还是太脆弱了。”

“我是直接保研到他名的，系里成绩第三名。当时得知我能成为他的学生的时候，可笑我竟然觉得过幸运。……江老师，您知现在的环境，对女学者有多苛刻……”她这么说着，像是急切的寻求认同，可是她顿了一顿，却又很快改了，“哦，我忘了，您是江家的女孩，您大概是没会过这些的。”

这句话其实是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江晚晴听闻，心里像是堵了一疏解不了的郁气。

可她只是皱着眉，无力也本来不及表达其他的绪，只是企求对方肯听她说：“不，我懂。”

陈雅云却不在意这个了。

“他很少收女弟，即使收了也在他手呆不，我还以为是因为他对学生严苛的缘故，以前很多人说，很多男孩在他手都受不了这委屈……我还以为是这样！才让很多女孩受不了他这工作狂一样的导师……而我竟然直到噩梦彻底降临才知这是为什么！”

陈雅云的声音颤抖起来，并不明显，可是江晚晴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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