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甚至觉得自己是思考陈雅云的事太久，以至于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觉。

可是这个“幻觉”很快又被江晚晴自己否决了，因为许璐这个名字一现在她前，她就立刻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事——一件和陈雅云死前所说的“楼里的人是我”度相关的事。

那天，许璐辗转通过严修筠找到了江晚晴，带来了一份完全照搬了江晚晴研究成果的论文，大言不惭地想让江晚晴“指导”。

江晚晴盛怒之，把许璐赶走了。

而如今，保研名单让她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些疑神疑鬼的猜测，也想起了对这个小姑娘的微妙恶，以及她上一次，她和这小姑娘面对面谈时候的每一个细节……

其中最重要的一——那日许璐走后，她确实在心理咨询室外空的楼里，瞥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那个人影一闪而逝，也没有对江晚晴造成任何威胁，被她意识当成了哪个躁躁跑错了教学楼的学生。

这个细节毫无波澜，因此事后被她忘了个净。

可人的记忆就像一个盒，而一些关键的提示就像打开这个盒的钥匙。

这几天错差，江晚晴一直也没顾得上参与心理咨询室的排班，因此没有什么提示能让她重拾那些细节，而直到今天，“许璐”这个名字，骤然把那个上就要被迫尘封的盒挑开了。

这觉十分难以形容，像是有一个并不连贯的幻灯片，在脑里以完全分辨不清速度，飞快地完成了它赶着投胎一样的放映过程。

江晚晴大概是愣了有那么一段时间，以至于和她同组的另一个面试官来和她商量事，站在她边接连叫了她两声，她都没听见。

这位面试官也是药学院的老教授，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姓刘，已过甲之年仍然神矍铄。

刘教授上颇有老一辈知识分的风骨，工作的侧重也是一向主要抓教学，因此她科研方面的成绩虽然不能说不好，但更多的是靠多年的工作经验累积上来的，并不算突。她在学院里的名声，并不像之前的朱和峰这大导师一样盛名在外，但在学院里颇为得人敬重。其实她早就已经到了退休年龄，院里领导十分肯定她的教学平，因此返聘她回来继续授课。

刘教授是个不多言多语的人，但是学院里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想躲也无从躲开。她自然知这两天学院里的风言风语，江晚晴等人的举动，也被她看在里。

此时见江晚晴盯着保研名单发呆，悠悠叹了一气，才提了声音，咬字颇重地又叫了一声：“小江老师。”

江晚晴这才如梦初醒地站起来，扶刘教授坐：“哦……刘教授，您……”

“面试的考题是签，签早都好了，我带过来了。”刘教授顺势坐，把手里的档案袋递过来，同时反手拍了拍江晚晴的手背，像个慈祥的辈一样嘘寒问，“看你神不太好，怎么，病了？”

江晚晴赶打起神解释，但是语言没来得及组织顺利，有几分颠三倒四：“没有没有……我就是看到一个保研学生的名字，想起事……这个学生我认识。”

她一边说，一边顺手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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