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筠的眉微微皱了一皱：“……你有什么发现？”

江晚晴挣开他的手，重新把视线落在了实验报告上。

那份被她看了三遍都没看去的报告, 终于在她第四遍浏览的时候，让她看了些许端倪。

江晚晴笑了一儿，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

那不是一陡然知秘密的恍然大悟, 而是一早有预设的猜测, 而结果正中了她的细思极恐——是的，严修筠只看她的表，就知这个结果, 她原本不想接受，但是不得不接受。

“无论是神分裂症，还是认知功能障碍，在疾病的发展过程中，都会遭遇一个无可避免的重要机制——前额叶层功能低。”江晚晴说，“前额叶层功能低则分为瞬间和常态两，瞬间的功能低，会让人的时间减慢或者加快，同时自我意识短暂消失——这觉普通人也会验；而常态的前额叶层功能低，引发的结果，就是神分裂与认知功能障碍，这是我们俗称的神病。”

严修筠顿了一顿：“……现在的神分裂症症状治疗领域，对大脑前额叶层功能低的病理研究，不说一片空白，但仍然是未突破的重和难。”

“是的。”江晚晴说，“传统抗神分裂药，多是着重于控制Dopamine——也就是我们都知的多胺的平。”

严修筠没有吭声。

多胺是一神经传导质，它的多少，决定了人大脑的兴奋程度。

过少的多胺使人麻木，过多的多胺使人亢奋，神病临床医学界曾有一说法，认为神病人的异常行为，是多胺分量不稳定的结果。

知严修筠想到了什么，江晚晴叹了气，从专业的角度否定了严修筠想到的那说法：“但是多胺的作用对大脑前额叶层功能的影响，是一个非常难以检测到的未知数；不过，从多年临床的结果来看，传统抗神分裂药的作用并不理想，由此可见，控制多胺的平，很难甚至于并不能改善大脑前额叶层功能低这一发病机制，所以治疗大多无效。”

她这么说，严修筠就已经领会到了她的关注：“……所以，当年你参与研发的药，重并不在多胺。”

江晚晴用表承认了这一说法：“既然前额叶层功能低的病理研究是尚未突破领域，且已知的控制多胺疗法并不奏效，所以我们的团队在想要取得突破展的时候，思路只能是弯超车——我们绕过了研究多胺对前额叶层功能的影响，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另一神经传导介质——谷氨酸盐上。”

江晚晴叹了一气，把她用剩的药片装在玻璃容里，托在手心给严修筠看：“我已经通过成分检测和一系列实验证实了，这个药的机制，是控制谷氨酸盐的平。”

严修筠的神动了动，想到了唐艺惟提起过的“术后药”，但是他又很快否定了这一想法儿。

唐艺惟母亲死亡的事件他并不清楚，但是推算起来，那至少是十年甚至将近二十年之前的事了，可是江晚晴跟着导师的团队，研发这划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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