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修筠看着她，轻轻了：“我大哥的空难始于疫苗案，而问题疫苗自耀康集团的研发实验室……我信任我大哥——在他的底，不可能现这样致命的事故……我顺着问题疫苗往追查，查到了这里。”

江晚晴看着他：“我……能帮忙吗？”

“晚晴，我谢你的好意，但是，从上，我希望你置事外。”

严修筠抬抬手，打断了江晚晴的辩驳，示意她听自己说完：“疫苗案虽然及时中止，但是那些问题疫苗一旦向市场，会有数以万计的普通病人有命之忧；而空难发生时，飞机上的人不只有我大哥，还有为数不少的机务人员和空乘——这些无辜的人，无论是已经罹难的和幸免于难的，在‘他们’的中都命如蝼蚁。我面对的是一个没什么人且太过危险的对手。”

江晚晴终于听了这件事背后的严重——那时的她，是难以想象人会为了一己私利而和人你死我活的。

而严修筠看着她，里有一难掩的沮丧和失落。

江晚晴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那个风度无双，儒雅自信的Vi好像从来不会畏惧什么，可是她面前的严修筠，却像连声音都低低的，仿佛大声一就会把她吓跑了。

“其实……我知现在告诉你这些，和你开始一段关系并不是一个好时机，这对你并不公平。我后有一个七八糟的家，有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我很喜你，甚至于可以说，你从登机走来的那个瞬间，是我这段时间以来，遇到的最好的事。”严修筠看着江晚晴，“我不想把这不期而遇的好，卷到未知的危险里来。”

“我确实想过，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度过这个时期，有什么事都以后再说。”严修筠说，“对不起，晚晴，可是看到你和Ken越走越近，我也会不安，我明知你没有理由等我，却又生怕你真的不等我……我怕我还没有理顺那些利益纠葛，就先被迫错过你。”

江晚晴听他说这些，突然有一难言的觉——原来这与暗恋有关的一切，有回应时的喜，没回应时的纠结，并不是她一个人在经历。

严修筠轻轻握了她的手，又说：“对不起，晚晴，虽然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的摇摆不定还是伤了你的心，你因此放弃我，我也完全可以接受。可是，我还是想让你知，我摇摆的是另外的事，而不是‘喜你’这件事本。”

江晚晴忍着泪，突然回握住他的手，迫他直视自己的睛，顺着他的话反问回去。

“如果我因此放弃你，你真的会接受吗？”

严修筠抬起，直直看着她，直到看得自己的底都有了掩饰不住的泪，才微微笑了。

“你是对的，晚晴，我不该说谎。”他底一片红地轻声，“我无法接受。”

他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我无法接受。”

江晚晴觉得自己想要的就是这句话，而她也用实际行动表示了自己对这个答案的满意——她第一次，毫不犹豫也毫不矜持地，主动拥抱了他。

“那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好不好？”她说，“因为我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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