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见过大风浪的，皇后当即就冷了脸，后之主的威仪显无疑，前一秒还带着浅笑，此刻却是暴风雨初来。

倒是没想到这个顾温凉，还存了些脑，京都的传言倒是不尽然可信。

皇后凤目里的寒霜越聚越多，刚想冷笑声，便听得顾温凉怯怯地开了:“娘娘恕罪，臣女无能，万万不得禹王殿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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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错了事自不会辩解半句，只是惩罚却不能是侧妃之位，在场

她自己都觉着自己浑的病，不上清贵绝尘的沈徹，若是再来一个个千百媚的侧妃侍妾，她又该如何自？

皇后是什么意思，她自然知晓，这是她的事，自然也该认。

皇后里闪过一丝讶异，发轻咦之声，她的猜想，顾温凉应当一应才是。

顾温凉抬眸，底沉沉的一片霾，心泛麻麻的疼意。

“虽你还未过门，然圣旨已，本心里面是将你当儿媳对待的。”

皇后信手捻了那脚盘上的一粒黝黑的，风韵犹存的面上终于现几丝笑意。

既违心又不得沈徹的心，她一介小小的将军府嫡女，自然是没必要。

☆、前功尽弃？

果不其然，皇后顿了一顿，复又开了。

掉了冰里，四肢百骸都是涌动的寒意，手臂上的细疙瘩起了一颗又一颗，半咬着乖顺回话:“臣女少不更事，这疤再过几日便无痕了。”

若是往日里，依她的，不肖多说自是会应。不说旁的，便是前世破落的忠国公府，卫彬也抬了一房又一房的姨娘小妾，更别说沈徹堂堂王爷，不可能只守着她一人过日。

满天的菱帷幔随风起雾，将皇后的声音湮没在空气里，顾温凉却受到了那威仪甚重的凤眸中冰冷的寒气。

顾温凉青葱的手指泛青白的颜，一张芙蓉面上倒依旧是怯怯的模样，声音如同十二月里滴落成冰的珠:“皇后娘娘凤仪，温凉不敢冒犯，若有不妥之，请娘娘责罚。”

顾温凉纤的睫如同蝴蝶的翅膀上翻飞，投落一小片的影，她乖顺地站在皇后前:“臣女谢皇后娘娘抬。”

皇后满意地笑了笑，而后才徐徐:“老七如今正妃之位已定，侧妃之位空悬，本倒是瞧上了几个，你觉得如何？”

莫说皇后，绕是一向温文尔雅古井无波的舒妃，清透的眸里也闪过丝丝惊意。

顾温凉有些张。

这话说得实在，便是今日她应了皇后，沈徹也不一定喜，说不得因为她的指手画脚而心存怒意。

沈徹受了这般侮辱仍要持娶她，给她正妃之位，如今她受些委屈倒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得早趴？

“大将军府来的姑娘，将老七给你本自是放心的。”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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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冰凉的玉指这才离了顾温凉的脸庞，而后轻轻哼了一声:“只怕顾家姑娘是个胆大的，哪里会惧皇室威仪？”

既现了她的大气襟，又讨好了为皇后的自己，怎么如今反倒拒绝上了？

舒妃笑得和气，一双皎皎玉手拉住了皇后的衣角，声音如同风拂面:“可莫一时太激动叫顾家姑娘害怕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