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咖啡，轻轻叹了气。

“我们聊聊天吧。”

如果她不主导，慕迟能就这样眨着睛几个小时都不说话。

“好。”慕迟说。

“你这辈的怎么样？”江时凝说，“这一世过得还幸福吗？”

不问不知，慕迟竟然还国留过学，常青藤硕士毕业。算上他当年的武力值，也算是文武双全了。

可是他都是一个见过世面的男人了，为什么和她说话时总觉这么局促又少言呢？江时凝实在是不明白。

等到慕迟用最简短的话两三句概括了自己几年的人生、并且将读名校说得像是上不了台面一样困难地吐来之后，江时凝终于忍不住了。

“你跟其他人说话也这样吗？”江时凝忍不住问。

慕迟迷茫地看向她。

“什么样？”

“就是你对我这的吞吞吐吐。”江时凝说，“你和别人也这样吗？”

江时凝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可是她看到慕迟耳又红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慕迟低声说，他的目光又有些闪躲，“我就是……看到你就张。”

“你以前当影卫时看我都不张，现在我们两个都平等了，你反而张？”江时凝不敢相信地说。

“这不一样。”慕迟说。

但是他又无法解释，他总不能跟江时凝说，他其实很喜她，所以才那样张吧。

他怕江时凝觉得他别有图谋。他觉得江时凝不会喜他这样从过去来的男人，既然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不说喜，可能还可以朋友。

可是他这样不会说话，江时凝可能不会再约他第二次了吧。

想到这里，慕迟的绪有低落。

江时凝简直莫名其妙地看着慕迟陷低沉。难是她之前得太了，让他心中太有负担？

于是，接来的半个小时里，江时凝放缓了态度。她觉得可能是自己的脾气太过于习惯咄咄人，所以她不再提问，希望给慕迟一个安静些的氛围。

两人喝了咖啡吃了些东西，江时凝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服务员过来结账，慕迟很主动的把账结了。江时凝倒是不在意这些，毕竟人有钱了就不在意这小销了。只不过慕迟愿意结账，江时凝也不会拦着他。

咖啡馆旁边就是一条河，两人就去桥上散步。

江时凝门习惯墨镜，怕被人拍。可她一上墨镜，慕迟更加难以揣测她心里在想什么。

慕迟觉自己似乎搞砸了这次见面。他先让江时凝生气，后来她都不理他了。（江时凝：？？）

江时凝正注视着平静的河面，就听见一个声音低声响起。

“我是不是很差劲？”慕迟有低落地说。

江时凝抬起，看向慕迟。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江时凝很讶异。

她看向慕迟，慕迟却撇过，他的手肘抵在栏杆上，那双邃的眸显得无打采，嘴角也有耷拉着。在那一瞬间，慕迟好像一个失落的大德牧。

“因为你不开心。”慕迟又说了一次。

他似乎将江时凝是不是很开心作为一个很重要的评判标准。

江时凝忽然不知该怎么安他。其实他们两个这次的见面很奇妙，江时凝和别人见面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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