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云尖吐了来。

“大徒弟，你脑没坏吧？”

凌凇抬指释放清洁术除去面上沾到的茶，抿着没声。

“凌凇？？？”松青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抬了嗓音，“你真把人家姑娘给……”

“嗯。”

“我是让你努把力追人家，没让你把人家带到床上啊！”松青拍桌而起，慌张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那可是风聆最疼的大徒弟，要是她知，我俩也得完！”

“还有你的伤！再不治疗是想失血过多而亡？”

“那也是凌凇咎由自取。”

凌凇抚摸着语冰临走前留给他的伤，那里依稀残留着她的灵力，带着寒气一般微凉的，令人怀念。

两个人的力都远超常人，语冰不知撑了多久才逃离的折磨陷昏迷。他也耗费太多灵力维持结界，因此在她苏醒时并未躲开原本的致命一击。

凌凇本不曾想要躲避。语冰也没想真的杀了他。

她还是心了。

“徒儿。”松青拍了拍凌凇的肩膀，灵力在他运转以可见的速度修复着伤，“既然你还活着，那就说明有希望。”

“师尊，我已经变得……不像自己。”握拳，凌凇眉心蹙，“竟然会因为一个毫无据的猜测，对她……”

“的确会改变一个人。”松青叹了气，“但你的执念太，我却没有料到。”

“不对……”

松青似乎想到什么，探上凌凇的灵脉，察觉到异样后，又看他手腕的叶痕。

五片金叶纹，最后一片颜时明时暗。

“徒弟，你快要突破了，而且是从初期直接到后期。”

短短百年，五叶后期，万年难遇的天才。

松青肯定，“五叶中后期的成其实并非受制于实力，而是心态。跨阶段突破虽少见，但我也曾接过，此刻是心最易受影响的时候。”

似乎从再遇她的那一刻起，凌凇就已经发生了变化。想要保护她的心愈加刻，想要拥有她的望也更烈。

“如果你跨过这坎，就能真正师了。”

讲到这里，松青竟有些欣，“当初选中你加青卷宗，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我……要怎么？”

“稳定绪。”

凌凇抿着，“我不到。”

“唉，你要找到让你改变的源，然后解决。”松青坐后为自己重新斟上一杯茶，“近日苍寒并无动作，各大门派已经派英看守凡界源，确保万毒楼遗失的毒不会造成影响，你可以暂时歇息。所以，去寻她吧。”

凌凇的手掌已经被指甲划破，抠几血痕，“她不想再见到我。”

“你连上都得来，还不死赖脸跟着去歉！一次不成就百次，女人都是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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