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跟

池忌惮着那此刻虽然没有动静，但随时可能窜来的应之力，为了让自己有可以反应的余地，他故意离顾采真远远地跟着反正以他的修为，本都不用离太近，也能追踪她的行迹。

除了翻墙落地那一瞬间的虚弱与痛苦，少女之后的形矫健不见丝毫异样，似乎发作已经结束，她再不受到丝毫影响，很可能是预先算计好了状态，这才夜行而的。顾采真看起来目的明确，在夜中专挑隐蔽的小疾行，几乎不会停来观望犹豫，显然对于路线了然于。归元城自有巡夜的弟，但她选的路径非常特殊，几乎完全避开了被发现的可能，看上去十分熟稔，决计不是第一次这事，也更令池心中疑窦丛生。

起码当初他暗中观察她的那段时间，她晚上从不外。难不成自己之前看走了，她拜师兄为师本就另有所图，只是刚刚门时故意安份，所以他才没有察觉她的不对？

不，不可能。她并不知自己在观察她，毫无设防。毕竟他以前也没过这样的事，第一次看她解开衣领时，都没反应过来她是要更衣沐浴。直到少女温酥白皙的风了大半，他才满脸发地及时回避，甚至第二日暂停了一天的观察。

而且，他有时能应她的举动乃至绪，就算外在表现能骗人，心也不可能伪装她的确是真心实意来归元城求学修的，也是真的一心一意扑在修习上，即使受伤也从无怨怼，而是更加勤学苦练，格表里如一，完全不可能是什么偷耍之。

池心绪转换的同时，视线一直追随着远前行的婀娜背影。

她怎么停来了？他也顿住了脚步，谨慎起见，还退了几步，正好隐于山拐角的树影后。尽以少女的修为，是决计无法发现他的跟随，但他这个动作与其说是谨慎起见，不如说是意识的行为，就好像直觉如果自己不小心些，就可能会被发现可这又怎么可能呢？而顾采真此刻的举动，令池没有及时注意到自己行为的矛盾。

是到地方了吗？他审视的目光落在远少女的背影上，她在一陡峭的山停了脚步，站在原地背对着他所在的方向。

这里是归元城的一野山，平日白天都少有人来，更别提这三更半夜。顾采真来这儿什么？

只见少女站定后一直笔的背影忽然力气一，整个人晃了晃，扶住山朝去，她虽然及时抓住了旁边山上的藤蔓，但看上去依旧没有半轻松，半侧还是靠着山石才减轻了跌势，慢慢坐在了地上。

池皱眉向前走了一步才又停，压心中不知为何而生的担忧他此刻不该现。据他之前观察所知，少女格沉稳，既然夜孤来此，自然也是有把握的，他如今唯一该的，便是静观其变，看看她这一趟到底有何目的。

果然只过了一会儿，顾采真就重新站了起来，但她的肩显然颤抖着，随意束起的发尾垂在后背，柔地发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垂，更显其背影线条的绷。池这才明白，原来那发作本就没结束，只是这一路，她都刻意忍耐住了罢了。

他想起那天白日与夜间两次受到她发作时的觉，痛苦难熬又无法宣诸于，更无法宣来，只能忍着熬着，自而外自行承担与消化，他从她上知的不过几分之一，就已经那般难捱，激烈之时几乎寸步难行。她又是凭着多么大的毅力，才能够行动如常，甚至可谓迅速矫捷地一路来到此？

迷魂掌和巫毒都属于极其私的东西，混杂在一起可谓歹毒而又棘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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