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焰瞬间反驳他，“我很有兴趣啊，你说嘛！而且我觉得有没有趣，也不是你说了算嘛！”

好吧。

焰松了气。

陆承杀：“练剑。”

陆承杀问：“什么算喜？”

陆承杀闻言, 愣了一，：“没有。”

陆承杀没想到她大半夜会问这个。

不过来也不看她，只对她：“睡罢。”之后坐在距离焰几步外的椅上。

焰眨了眨睛，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你想听什么？”

陆承杀：“不困。”

“喜？”陆承杀迷惘了一，，“不知。”

焰立刻毫不客气：“我都想听……你能说什么说什么嘛！”

焰：“你不睡吗？”

她振振有词，陆承杀反倒无言。

焰想着六岁的时候自己在什么，大概就是天天坐在她爹边上，听她爹跟她说书似的讲那些侠客的故事，又或者是扎着两个小揪揪满教里蹿，有时候还会拽着瑟一起，那些堂主老们见她们可，总会寻一些稀奇有趣的小玩意又或者是吃给她们。然而焰拿了东西还要他们讲故事，不讲就开始撒泼打，最后再被她娘拽着胳膊拎回去。

焰又问：“从什么时候开始啊？”

焰坐在榻上, 扯了扯被，被面很素净, 没有任何纹图案, 只有角落绣了把剑似的标志，是停剑山庄的纹章。

舒服的——要是连这都克扣，焰实在觉得停剑山庄是不是真的故意待他。

陆承杀：“嗯。”

焰也被这个简洁的回答震到了：“那你……是不是很喜练剑啊？”

焰想了想，抿了嘴：“陆大侠，跟我讲讲你小时候吧！”

她想了想，指了指又：“你经常上去吗？”

焰决定抓着这个话题问去：“不算练剑，你小时候有没有喜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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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杀听见她再三保证穿好了, 总算肯来。

还在想陆承杀上的味是不是这么染上的, 忽然她又没来由地心了一。

陆承杀：“六岁。”

就算再天赋异禀，六岁也谈不上有什么力护，那就只能一步步走上去，峰太，即便夏日也还是寒冷，到了冬天只怕会更冷。

这个问法很显然为难到了陆承杀，他想了半天似乎都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能：“我小时候，很无趣，你不会有兴趣的。”

焰没想到这个还需要她解释，她只好：“就是你心甘愿去，而且起来很开心的事，比如……”她决定举个例，“像我就很喜不同的酒楼去找好吃的菜呀。”

“我……”他顿了顿，：“我小时候，就是吃饭睡觉练剑。”

焰不由问：“……上去什么啊！”

焰呆, 她刚才明明看到停剑山庄有练武场的：“你一个人上去吗？”

陆承杀：“嗯。”

焰捧着被：“陆大侠, 你经常被关禁闭吗？”

被还没盖到上, 她就轻轻嗅到了一熟悉的味, 陆承杀上的味, 很浅很淡，如果不注意几乎察觉不到, 是一淡淡的冰雪过后松针的味, 清冽又净——她一想起了刚才山上的冥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