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顿，没想到他们教圣女竟迟钝至此，他面上不动，心觉得又好笑又想叹气，但该说的还是要说：“我们和停剑山庄什么关系你应该知，你也好，他也好，现这段关系不可能久，你玩玩倒也罢了，记得终须一别——否则普天之，哪里都容不。”

焰被他言之凿凿的话唬得一愣。

哪有这么夸张，他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她觉得谢应弦未免有些危言耸听，闷了片刻：“我觉得停剑山庄对他不好，那个老庄主陆镇行真的好凶啊！他都没错什么，停剑山庄都要待他……呃……教主你说，他要是离开停剑山庄，去我们教，有可能吗？”

“那屈老估计会血溅当场。”谢应弦当即笑，语气倒是没什么波动，“你如果有这个本事，可以一试，不过，我觉得……很难。”

虽然没见过，但透过焰和江湖中的各传闻谢应弦已经大致能勾勒陆承杀的模样。

很显然，他绝不是什么思想活泛变通之人。

而且，谢应弦没有提焰的是，陆承杀如果真的为误人到这程度，恐怕场会很惨，非常惨。

焰也知很难，因而她也只是随一说。

陆大侠自然还是停剑山庄的陆大侠最好，名门正，说去又风光又气派。

现在考虑这个真的太令人痛了。

两人且行且谈，已经走到了一间石屋里，里面陈设一应俱全，甚至连床品和茶都有，比客栈房间恐怕还要好上一些。

谢应弦熟门熟路地攀上了榻，在上面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着，依旧懒若无骨。

看起来这些日他就住在这里。

谢应弦叹叹：“总觉得我好像还在坐牢。”

焰四打量，不由问：“这是……”

谢应弦：“和我教一样，个地，万一哪天生死危机关，还能留条活路，以防万一。藏在，倒是修得很新鲜，值得参考。”

焰：“念衣为什么要帮你啊，不对……他为什么要和我们教勾结啊？”

谢应弦眉一挑：“勾结也说得太难听了吧。”

焰立刻改，但还是很迷惑：“好吧，他为什么要跟我们合作啊？他……不是个好人吗？”

慈心慈德，仁心仁术，治病救人，江湖风评也很好。

谢应弦听见她的话，倒是笑了：“你这话问得就傻了吧唧的。”

焰还不服：“我哪有？”

谢应弦：“这世上哪有这么简单的好人坏人。那我问你，倘若一个人是个杀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手起刀落从不迟疑，但他平日里若是路遇有人无辜受害，也愿意手相救，还会对贫穷之人慷慨解，那他究竟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

焰愣了一。

谢应弦笑：“你看，你也无法回答。”

她爹倒真没跟她说过这个，话本里也总是好人和坏人很分明，焰有些怔怔，总觉得被他绕了去，可又无法辩驳。

“那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怎么算？”

谢应弦略直起，榻上有个小几，摆着茶，他从茶壶里倾倒了些茶来，以手沾，懒洋洋地在桌面一分为二，：“那就一桩一桩的算，了好事会有好报，了恶事会有反噬，桩桩件件分明。”

最后他：“人，不论了什么，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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