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的问题，默默：“……那他是么？”

“我不是正在查嘛。对了，你娘有没有小名什么之类的……”焰指着扉页的字迹给他看，“……或者你觉得这个字迹能从‘怀衣’看成‘怀仙’吗？”

陆承杀又摇：“不清楚。”

焰气馁。

她把这本百草图鉴重新放好，又找了找，才发现一些蹊跷，念衣的藏书都有留名或印鉴，但往往只有一个“念”字，她不由猜测，念衣的原名或许正是那个江念，而“衣”应该来源于那个叫怀衣的女，怀衣会是他的妻吗？

以改名的方式来怀念她，应当很才对，那为什么又……

很快，焰的猜测便得到了印证。

她发现陆承杀在认真看着什么，她凑近一看才发现是封书信，念衣书案面的屉有大量往来书信，焰略翻过，几乎都是生意往来，或是各门派的掌门师叔前来求诊等等。

陆承杀手里这封却不一样，字迹娟秀而随意，焰定睛一看，底署名居然写着“怀衣。”

焰立刻：“你哪找到的啊！”

陆承杀指了指屉。

焰才发现屉里面还有个小夹层，掩藏在面，不甚起。

陆大侠还聪明的嘛！

想着，她忽然有担心，不会万一翻跟谢应弦的书信之类的吧！

当然，很快焰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杞人忧天，谢应弦是不可能犯这低级错误的，夹层里寥寥数封，全是怀衣写给江念的。

文字如般温柔，说的是她今日诊疗时的见闻，只是末尾总有两句意绵绵。

“……福婆已略好/衣不日便归/镇中虽小/人善良可亲/待我极好/原盼多留/终究念你/另寻得几味新药/当可一试/秋来转凉/万望珍重/吾心忧虑/思之念之……”

焰跟着陆承杀看了几封，看得有些难过。

陆承杀把信放回去，也仿佛若有所，问焰：“她是……？”

焰：“不知是不是你娘，但……总归应该是念衣的妻吧。”

陆承杀又：“……已经死了吗？”

焰：“应该是……”

她说完，气氛莫名有些沉闷，就书信来看，这个叫怀衣的女应当很喜江念，或者说念衣，只是到底天人永隔了。

她和陆大侠也会分开吗？

焰忽然想起了谢应弦和她所说的，既然喜，就抓时间。

她呼了一，正想开说什么，突然察觉到有人正从院外走来，陆承杀也发现了，问她：“走么？”

焰想了想，：“不用啦……”

***

念衣甫一走屋，便看见了自己房里的两个人。

焰双手合十，不好意思：“抱歉不请自来了，因为实在好奇一些事，问完我上就走！”

念衣的视线淡淡从两人上扫过，他似乎很疲倦，气息压得很低，没有血，人也没有生气，发柔顺垂在白衣上，几乎像一缕孤魂，听见焰的话，他才仿佛回到尘世。

焰见他没有赶人，连忙趁打铁：“其实我本来有怀疑你是他爹……”她指了一陆承杀。

念衣的眸倏忽抬了一，原本没什么绪，终于浮了一清浅的波动，他：“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毕竟是陆承杀的私事，焰不知能不能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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