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去，不嫌累得慌么？

051、坑爹

这晚飘了小雨，夜雾弥漫。

房门突然被敲响，声音很急促。

姜妙穿衣床来到外间推开门，得见外站着的人是冯公公。

肖彻都来了，冯公公会现也不足为奇。

姜妙问他，“这么晚了，您还有什么事儿吗？”

冯公公叹息一声，“厂公毒发了。”

毒发，就意味着接来的几天，肖彻什么都看不见，行动会受到一定的限制，必须有人贴照顾。

以往这活儿都是姑妈和小安换着来，姜妙从未碰过，如今江南，小安不在，姑妈白天忙着查账，没办法顾及，她这个大闲人自然就派上了用场。

只不过现在这个时辰，不是她说过去就能上过去的，毕竟里屋还睡着个娃娃。

冯公公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当先：“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房间，你收拾好东西便着过去，你姑妈那边，我会跟她解释清楚。”

姜妙颔首，回屋简单洗漱一番绾了发，把小宝的衣和自己买来的东西打包好，来到里间抱起还在熟睡中的小家伙，用斗篷包裹住小手小脚防风，之后楼退了房。

肖彻住的地方离客栈不远，仅隔着一条街，是二层楼房，院不算大，中间为天井，屋檐放了个接秧雨防火的大缸，门就能见河见桥，少了白日里妇人们在河边洗菜淘米的闹，这会儿显得尤为静谧，映在河面上的两岸灯笼，被绵密的雨丝模糊成一片五颜六的光。

姜妙随着冯公公上楼，先把小家伙送去房间盖好被，这才去见肖彻。

就在隔。

才门，便闻到满屋的冷酒香，肖彻坐在桌边，双已经绑了白绫，额上冷汗一茬又一茬地往冒，浸了鬓发。

冯公公说，厂公每次毒发都会疼裂。

姜妙却没听到他痛呼声，只是攥着酒杯的右手格外用力，指节泛白，手背上青凸起，力之大，足以见得那疼有多难忍。

见姜妙蹙眉盯着桌上的酒壶看，冯公公解释，“是苗老专门调的药酒，有短暂的镇痛功效。”

之后，冯公公让姜妙在屋里看着，他则是快速楼去街上找药铺。

为防厂公门在外突然毒发，冯公公一直把苗老给的方揣在上，特殊的那几味药也带了来，其他寻常的，还是得从药铺里抓。

……

姜妙打了盆冷端房，蹲将巾拧到半，打算先给肖彻试一额上的汗。

刚碰到，肖彻就往旁边一偏，让姜妙落了空。

“你先回去休息，明早再来。”肖彻吩咐。

他呼不平稳，声音也很低，是忍着剧痛从咙里发来的。

姜妙抿了角，“冯公公去抓药了，姑妈也不在，我不能随意离开。”

肖彻没再作声，不知是太疼说不了话，还是默认了她留。

姜妙没闲着，快速去厨房烧了壶，顺把桌上的酒壶酒杯给收了，换个青瓷盏倒了递给他，肖彻喝大半，疼痛仍旧没止住，才刚完的汗，又从额渗了来。

姜妙皱起眉，难以想象，这人小时候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

冯公公回来得很快，手上拎了两个药包。

姜妙接过，主动提去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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