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财让人起心，拐弯：“虎在家里呢，小哥总得跟我走一趟才能估价不是？”

066、

收虎的年轻人没耽搁，很快就跟着姜明山来到姜家。

老曹氏了田，不在家，姜明山把人请堂屋，又让姜柔来泡茶伺候，这才亲自把虎捧来，“小哥，你看这如何？”

年轻人放茶碗，伸手摸了摸，不住，“确实不错。”

姜明山一听有戏，想把价位抬些，就说：“这是家父在世时亲手猎的，当时整张剥了来，至今保存完整，算是传家宝了。”

年轻人疑惑：“既是传家宝，老爷为何不留着？”

姜明山噎了一，很快又说：“犬不才，前些日刚中了士，如今正筹划着举家迁往京城，有些不必要的东西带不走，索直接变卖折现。”

听似谦虚，实则话里话外都在炫耀。

年轻人了声恭喜，说这虎自己收了，价二百一十两。

姜明山皱皱眉，觉得年轻人太没力劲，自己儿贵为新科士，往后分了官职，还不知多少人要来结，光凭这一，就该再往上加个几十两。

“小哥你可看清楚，我这是整张的。”姜明山说：“才二百一，不合适吧？”

年轻人笑笑，“别说在涿县，便是放整个京城，也没人能价比我，老爷这虎有些年了，就算保存再完整，它终究是个老货，拿到市面儿上，再也不会过一百两。要不是我们主家有收藏虎的好，我也不至于大老远跑到这儿来价收。当然了，老爷若觉得价钱不合适，大可另找买主，我再去别家看看就是了。”

说着起要走。

“哎……”

姜明山忙把人喊住，“二百一就二百一吧，横竖我也没那闲工夫在乡耗着了。”

年轻人快付了银，抱着打包好的虎，告诉姜明山，他主家要的不止一张，若是还能有这么完整的，回来肯定会加价。

活了大半辈，回手里拿这么多银，没想到小小一张虎能来钱这么快。

姜明山有些不甘心，问年轻人回什么时候来。

年轻人说看况。

姜明山便：“三天，多三天，我们肯定能再一张新鲜虎，到时候你只来收。”

年轻人，说行。

他走后，姜云衢才推开自己房门来到堂屋，一看见桌上的两个大银锭，怔了怔，“爹，他真了二百两银买那玩意儿？”

“是二百一十两。”姜明山纠正。

“可真值钱啊！”姜云衢慨，“当年大爷爷怎么没多猎几只。”

“现在也能猎。”一旁姜柔挑眉：“舅舅会打猎，如今天气和，山上老虎多着呢，咱们多猎几只回来，和分开卖，过不了多久就能发财了。”

姜云衢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姜柔嘴里的“舅舅”，指的是他亲舅舅，陈家大郎。

那位确实是打猎的一把好手，可平时都只猎些野野兔的，哪有那么容易猎到老虎？

姜明山之前会一承诺三天必新虎，也是因为想到了陈家大郎，便对姜云衢：“你赶去那边儿走一趟，跟你舅舅商量，只要他能在三天之帮我们猎到老虎，以后你当了官，绝对少不了他们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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