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帝料准肖彻此去西北路途遥远时日过，必定会有毒发失明的时候，一路上不知安排了多少刺客等着，虽然最后都死于肖彻剑，但在归来途中，肖彻还是毒发了。

那晚在涿县住的客栈，苗老手中的方是刚来的，试药人全都留在京城，没有人试药，他不敢私自给厂公用药。

于是趁着肖彻喝药酒的工夫，他了楼，准备多些银买个能试药的童男，然而时间促，他找了一圈，问到的牙婆手中都只有丫，没有小。

起初苗老是抗拒的，后来一想，他对这个方信心极大，不妨就买个丫回去试试，倘若能到让厂公双复明的同时又能成为真正的男人，那么往后便可一劳永逸，厂公再也不必受毒发剧痛的折磨。

他瞅了一圈，挑了其中最好看的那个，却是昏迷的。

牙婆拍脯保证说一定是籍，只不过来的时候不愿，闹得厉害，她给了。

苗老付了银，牙婆帮他把人送到客栈，直接了肖彻的房间。

当时肖彻因为疼痛，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知有人来，却没办法凝神去判断来的人是谁。

直到苗老端了新方煎的汤药上来。

肖彻喝汤药以后房里发生的事儿，不言而喻。

苗老至今想起都后怕，他知那个方很接近解药，但没想到药效会大到堪比合散，可能因为有几味药的比重没调对，药效仅仅维持一个时辰便散了。

厂公向来不近女，苗老担心他醒来发现异样会动怒，便提前把那丫了去。

那丫……

苗老晃过神，视线再度落回姜妙上。

他其实早就记不得那丫什么模样了，但去年一次见到姜妙时，脑海里突然就蹦那张小脸来。

要不是冯公公告诉他妙娘是姜秀兰的侄女，苗老险些就以为这位便是自己当年买去试药的丫。

那丫是籍，妙娘是良家姑娘，俩人虽然得像，但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同一人。

思及此，苗老松了气，怕姜妙质疑，主动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门亲戚在涿县，随问问。”

姜妙看他在收拾东西，也站起，笑容客气，“您要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

……

要同时准备端午节跟老爷的寿辰，小安并不在庄上，一大早就去了肖府。

小宝是请了后厨窦大娘带着的。

这会儿不到饭时辰，窦大娘在院里的枣树放了张垫，小宝光着脚丫坐在上面，他旁边还躺着个刚满四个月的小婴儿。

姜妙去的时候，听到小婴儿在哭，他一哭，小宝就学着“哇哦～哇哦～”，比小婴儿“哇哦”的还像那么回事儿。

小婴儿原本哭得正伤心，被小宝一捣，似乎忘了自己要什么，睛睁得大大的，睫上还挂着泪珠。

窦大娘坐在一旁纳鞋底，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听到脚步声，她回，见是姜妙，忙笑着喊，“妙娘，你回来了？”

姜妙颔首，说事办完了，然后看向那小婴儿，有些好奇，“这小娃谁家的？”

窦大娘说：“我小孙，庄离家近，我怕小宝不乖，特地跑了趟把小孙抱来陪他玩儿，一会就送回去。”

姜妙满脸惊讶，“您三个孙呢？可真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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