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还以为您会担心东厂的名声。”

老爷问他，“东厂什么时候有过名声？”

冯公公：“……”

087、小宝竟是他的亲生儿！（6更）

前厅，宾客散尽以后，里里只剩姜妙、肖彻和小宝三人。

小宝还坐在先前老爷旁边的位置上，小手里着半块心，嘴里得鼓鼓。

姜妙看向一旁神平静的肖彻，嘴翕动，最终却只得一句，“刚才的事，谢谢厂公。”

当时笃定了那汉是姜云衢钱雇来的托儿，姜妙已经准备好临场发挥反击回去，但是没想到，肖彻会当着老爷、当着太甚至是那么多权贵的面为她扛一切。

再一次让她受到了那就算是天塌来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也不用怕的踏实。

肖彻问她，“除了这个，没有别的话要说？”

姜妙垂睫，睫纤，分明而卷翘，微微颤动时，有蝴蝶破茧扇动翅膀的惊艳。

肖彻没有她，抬手往杯里倒酒。

姜妙搁在膝上的手指攥，过了许久，才低声开，“关于我夫家，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说真话，其实，我并不知小宝的亲爹是谁。”

肖彻将酒杯凑到边，一饮而尽。

姜妙继续解释，“那个人今天会来闹事，不是没有缘由的，因为我当时真的被卖了，被我二娘卖的，她们迷了我，之后去了哪，中途又发生过什么，我全都不知，只是……只是当我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没了清白，正巧那日姑妈在隔县查账归来碰到我，才顺把我送了回去，为了掩人耳目，从那天开始，我就被关在老宅，直到生小宝，再之后随着姑妈去庄上的事儿，厂公都知了。”

肖彻搁酒杯，又想继续倒。

姜妙一把握住他的手腕，“酒多伤，况且厂公奇毒未解，还是少喝为妙。”

肖彻只得作罢，将酒壶推到一边，又问，“就没想过去找他？”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姜妙摇，神晦暗而又隐隐掺着难解的恨意，“倘若他当时是诚心买的我，便不会玷污了我就把我一脚踢开，可见对方只是个乘人之危的畜生，没有哪个姑娘会轻易原谅这样的人，包括我。”

小宝一听，嘴里的糕糕突然就吃不去了。

他抱着杯咕咚咕咚喝了，然后苦着小脸，满心忧愁。

完了完了，娘亲好像更恨爹爹了，怎么办怎么办？

肖彻听完，没接话。

姜妙抿了抿嘴，“其实之前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厂公大可不必为我，更没必要以那样的方式宣告我们的关系，我这般份，的确不上厂公，更不住肖府。”

肖彻并未纠结与不的问题，只问她，“有人护着还不好？”

好，当然好。

可就是太好了，好过了，让她觉得梦幻不真实。

姜妙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患得患失起来。

她其实很想留，留在他边，可是自己刚刚坦白了所有的秘密，他如果介意，她就只能带着小宝就此离开。

肖彻沉的视线凝在她明艳白皙的小脸上，片刻后，伸手将她鬓边微的碎发勾到耳后，“后宅正院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从今日起不必再回庄上了，那边的东西，我会让小安回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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