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城，除去铺面租金和成本，还能剩至少一半的周转资金。

姚氏却绝不再提开铺生意的事儿。

她的确是想远离姜家自力更生，但现在跟早些年不一样了。

早些年所有人都跟她对着，她孑然一还能耍耍横，而现如今，她是当了姥姥的人，很多事在决定之前，难免先考虑妙娘和小宝。

姜云衢中士，姜明山自觉人一等，认为她经商辱没了家风，让他没了面跌了份儿，都已经怒到找人砸她铺的程度了，自己若是再钢去，姜明山那狗男人，接来指定不是拿老太太文章，就是用小宝和妙娘来威胁她。

闺女和小孙都是姚氏的肋，她思来想去，还是回了溪村伺候老太太。

姜妙村后，直奔新宅。

陈氏还在大牢里蹲着，姜明山又带着姜云衢和姜柔搬去了京城，现如今家里只剩老曹氏跟姚氏婆媳两个。

姚氏住在西屋以前姜妙住过的那间房，至于姜明山跟陈氏那间，以及姜云衢已经搬空了的书房，她看都没去看，嫌脏。

车停在贴了两张年画的原老榆木大门前，姜妙提着裙摆来，付了银便让车夫回去了。

往前走了几步，两扇木门虚掩着，她直接推开，就听到灶屋里传来剁馅儿的声音。

“娘。”姜妙唤了一声。

姚氏上从灶屋来，双手在围兜上了，见是姜妙，满喜，“妙娘？”

姜妙笑问，“娘什么好吃的？”

“可巧今儿想吃饺，我刚去镇上割了回来，正剁着呢，你就来了。”姚氏一面说，一面拉她往堂屋里坐。

没见到老曹氏，姜妙又问了一嘴，“呢？”

“菜园里呢，你也知，那就是个闲不住的。”姚氏说着，给姜妙倒了杯。

家里没男人，她跟老太太都不喝茶，又不防姜妙会突然回来，所以没备。

姜妙想想也是。

老曹氏自打寡居后拖着一双儿女四遭人白后，就变得不跟旁人打了，村里人办喜事儿的闹她都不太乐意去凑，有空就扛着锄田，要么赶着去放，总之不会让自己闲来。

“你爹上京之前卖了一分田。”姚氏说：“没什么忙的，她就成天往屋后的菜园跑，有她在，家里还没缺过蔬菜，但我吃来吃去嘴都吃淡了，想着老太太怕是不好意思开，就自己去镇上买了排骨割了，准备给她儿荤的。”

“那我今儿可有福了。”姜妙笑。

姚氏这才想起来问她，“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你爹那边，又什么幺蛾来？”

“没有。”姜妙摇，“我就是想娘了，回来看看。”

姚氏嗤一声，“平白无故的，你会撂儿不回娘家？”

“真的。”姜妙抱着姚氏的手臂，顺势往她肩上靠，“我前两天梦还梦见娘了呢！”

姚氏好笑，“我这小棉袄，终于是不漏风了。”

姜妙有些尴尬，“那些年是我瞎，放着自己的娘不亲跑去跟别人亲，现在知错了。”又说：“娘您歇着吧，剁馅儿我也会，我来就行了。”

姚氏愣了，“你在家时可没少气，什么时候学会饭了？”

“跟着姑妈学的。”虽然当初学厨的本意是为了接近肖彻，但没学多久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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