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无语，望向姜秀兰，“大你瞧见没，这就是我养的白儿狼。”

姜秀兰被逗笑，促着她赶去。

姚氏去后，姜秀兰提议先回去。

姜妙却不肯，说要在外面等。

姜秀兰嘴角微，“你真是变了！”

“哪有。”姜妙臊着脸：“我担心我娘来着。”

姜秀兰懒得戳穿她，索陪着她在外面等。

然而姚氏一去就是大半个时辰不见来。

姜妙急了，“平时也没见我娘这么能聊啊，这得是攒了多少话等着呢？”

姜秀兰说，“你要实在着急，就自己去瞧瞧，看他俩是不是一言不合打起来了。”

姜妙想了想，还是继续在外等着。

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瞅着都快吃中饭了，人还没见来，姜妙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

然而她刚要院门，就见姚氏从里来，眶隐隐有些红。

“娘？”姜妙吓一，“这是怎么了？”

姜秀兰想着，厂公那样的人，绝无可能和姚氏当面大吵，“弟妹这是……被动哭了？”

“是啊！”姚氏摁了摁角，“谁让我闺女给我找了个好女婿。”

“好女婿”三个字，咬得极重。

姜妙越发好奇，“他到底跟您说什么了呀？”

姚氏没回答，只一把拉住姜妙的手，“为娘相信，他会对你好，也会对小宝好，往后好好过日，别让娘大老远的还悬着一颗心挂念你。”

姜妙觉得她娘这态度转变得莫名其妙的，“厂公这是给您跪了还是磕了啊！至于吗？”

“他在我跟前说了什么了什么不重要。”姚氏：“这桩亲事就这么着吧，我只一意见。”

“什么意见？”姜妙问。

“他明年本命年，又是属龙的，婚期这么定可不好，要不，你再空跟他好好谈谈，要嫌后年拖太久了，就今年年底也行。”

“今年恐怕不行。”姜秀兰：“柔娘那边都快急疯了，她的亲事一旦定，是必定会在年底之前嫁去的，一年不嫁二女，今年柔娘门，妙娘就得往后拖。”

“可这本命年也不能成亲啊！”姚氏皱眉，“难不成让妙娘再等两年直接拖到后年去？”

姜秀兰叹气，“其实我觉得那些都是坊间的说法，弟妹别太较真就什么事儿都不会有，以厂公的能力，他不会让婚礼什么变故的。”

姜妙也觉得姑妈说的对，什么本命年不宜成亲，那都是针对正常人而言，她和肖彻，一个是宦官，一个是寡妇，本来就特殊，还遵什么旧礼？

姚氏只是顺嘴一提，说自己的想法，并没要求一定错开明年的好日，见她们持，她只得叹气，“行了，既然人见着了，该说的也说了，我就不在这儿耽搁时间了，柔娘那边还没理妥当，家里还一堆活儿等着呢，耗不起，我就先回去了。”

姚氏雇来的车早回去了，肖彻吩咐冯公公亲自把人送去姜家。

姜妙目送着她娘上了车，这才折回东院。

肖彻还坐在先前面见姚氏的圈椅上喝茶，没挪动过。

姜妙站在屏风后，先探半个脑袋瞅了，正巧与肖彻的目光对上。

“什么鬼鬼祟祟的？”肖彻搁茶盏，梢笑。

姜妙有些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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