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事儿，我一开始觉得是自己走运，后来想明白了，是厂公在暗中助力，没有你，我不可能这么顺利。”

肖彻说：“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姜妙小声问：“嫁给你还不算谢吗？”

肖彻邃的视线落到她脸上，“嫁多久？”

嫁人不就是一辈吗？哪有这么问的啊？姜妙觉得他莫名其妙，但还是回了一句，“你说多久就多久吧。”

186、替认罪（3更）

肖府向延寿居纳采换庚帖的事儿，才一天的工夫就宣扬开来，之前各传肖彻有意退亲的那分人，只觉脸上被人啪啪啪打了几个掌。

脸被打得最的，莫过于姜明山父。

虽然之前主动散肖府退婚谣言的初衷是为了顺利把姜妙给踢姜家，但那个时候，他们父是真的掐准了肖彻不会再要姜妙那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不想现在风波一过，肖彻竟然没事儿人一样，直接就请了安国侯府老太君去延寿居取庚帖。

这简直就是把他们父俩的脸扒来摁在地上踩！

祥恒院里，姜明山气得老脸铁青，“那个小贱人，她一定是故意跟肖彻联合起来，为的就是彻底脱离姜家，让咱们往后什么也靠不上！”

姜云衢也意识到了，当初退婚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他以为肖彻是默认了才没有站来正面表态。

如今看来，还是他太年轻，草率了。

肖彻哪是默认，分明憋着一气等今天来打所有人的脸为姜妙正名呢！

那个女人，即便声名狼藉，还是有人愿意为了她不顾一切。

烦躁地眉心，姜云衢沉默着没说话。

姜明山没听到儿回应自己，有些恼，朝他看来，“这场舞弊风波，咱们是指望不上肖督主了，你打算怎么办？”

毕竟舞弊是事实，一旦被查来，轻则逐翰林院永不得仕，重则砍掉脑袋。

不论哪一结果，都是姜明山不愿看到的。

“要不，你去找傅世吧！”他建议：“好歹这事儿跟他有关，查来他也受牵连，他应该不会置之不理。”

闻言，姜云衢冷笑一声，“正因为跟他有关，我才不能主动去找他。”

姜明山不解，“这话怎么说？”

“以往都是我主动卑躬屈膝去找他，求着他，现在看似是我遭殃了，但如果他真的不不顾，过段时间都察院来把我带走，我若是经不住严刑审讯，一松全招了，爹觉得，谁损失最大？”姜云衢角微微勾起，底却泛着冷光。

“妙啊！”姜明山老一亮，“这么一来，主动权就掌握在咱们手中了。”

姜云衢垂眸望着方几上的茶盏，底冷意更甚。

姜妙除了族，肖督主那条路彻底堵死；小妻被岳家带走，自己这个女婿的地位岌岌可危；姜柔又是个没脑靠不住的，武安伯府一儿用都没有。

现在摆在他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等都察院的人一来，他就全招了。

要么，赌一把，赌傅经纬也害怕这事儿曝光。

……

傅经纬确实害怕。

当时坊间刚姜云衢科考走后门的传言，他就慌了，但又想着，多半只是百姓们的猜测而已，又没有真凭实据，自己若是自阵脚，那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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