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项的时候，没介绍邹衡什么样，只说喜她，想娶她。

后来，她回娘家在二条胡同里被他的车挡了路，那次也是只看到了背影，没瞧清楚什么样。

原来，当初求娶她的少年郎得这么俊吗？

可惜啊，得俊有什么用，还不是穷酸一个！

而且，还是她不要的。

她成亲的时候，那可怜的少年郎还不知伤心成了什么样。

一想到这儿，姜柔心里就浮现一被人众星捧月的优越和自得。

“听说他读书可用功了。”彩芹。

“光用功，不用心，有什么用？”姜柔轻嗤，“他殿试成绩还不是照样挂了尾，现在用功，不过是为了抓住留在京城的机会而已，否则被派到地方上，没人帮衬着，他这辈都别想熬上来了。”

彩芹抿了抿嘴，总觉得少夫人对那位邹公敌意很大。

姜柔却觉得，自己并非刻意针对邹衡，只是用事实证明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嫁给邹衡，她现在的日还不知寒酸成了什么样，还想得东的帖？还想穿天云锦的衣裳？梦呢吧？

……

数日后，到了应邀去东的日。

人们一早就在垂门外备好了车。

姜柔换上刚从锦簇坊取回来的立领云肩纱衫和绣折枝梅裙。

这装扮，她从姜妙那儿学来的，立领加上云肩，衫又是轻纱制，整个儿仙气飘飘，让人瞧着就挪不开。

簪上新打的粉晶牡丹苏步摇，她带上彩芹了门，刚到垂门，就见秦曼在两个丫鬟的簇拥袅袅婷婷地走来，一蓝渐变对襟襦裙，清雅致，手里握一柄菱团扇。

走到近前，秦曼福了福，“见过嫂嫂。”

她常年病弱，小脸上透着一与寻常人不一样的苍白，但又没有白到瘆人，反而是恰到好的孱弱，很容易让人生保护，尤其是男人。

过年时见她，她穿一喜庆的桃红袄裙，那时还看不什么，但今儿这，上她本的孱弱，那“我见犹怜”的味，愈发明显了。

姜柔总觉得，秦曼是故意这么穿的。

可她们今儿去见的人是太妃，又没有男人在场……

暗暗撇撇嘴，姜柔：“时辰不早，咱们该发了。”

说着一转带着彩芹上了车。

秦曼便也带着自己的丫鬟跟了上去。

227、婊里婊气（2更）

车在东华门外停，早有掌事的大女百灵在那儿等着。

一并等着的，还有两步辇。

姜柔和秦曼车后，由丫鬟搀扶着各自坐上步辇，然后朝着太妃所居的芷萝殿而去。

二人被带到起居间，百灵：“娘娘才去了殿那儿，可能还有一会才能过来，二位请先用茶。”

姑嫂俩便隔着一张方几在檀木圈椅上落座，姜柔本想四看看太妃住的殿什么样，但见一旁的秦曼安安静静坐着，对这些外之不兴趣的样，她忙收回视线，没得让人觉得自己乡佬城没见过世面。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外才传来太监的喊，“太驾到——太妃娘娘到——”

姜柔和秦曼忙放茶盏，起准备行礼。

眨的工夫，门来俩人。

走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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