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她共享的，你知吗？我很小的时候就喜她，初中叛逆期的时候尤甚。我想她注意我，就和别人一起欺负她，骑着自行车和她并肩走，暗暗较劲地跟她玩儿超车，育课上打篮球，老是把球往她边丢，其实是想让她送过来，从她手上把球接回来我才会开心，说是欺负她，倒不如说是真的想让她记住我，要是有人真的太过分，真的欺负她了，我还会为她去打架。后来她快要转学走了，我爸妈回来也要带我走，我就想方设法地要跟她表白，但是每一次告白的纸条她都恰好地收不到，就跟天意不让我俩在一起一样。”

黎昭说着说着，心平静来，语调里也再没了当初的戾气，平缓又温和：

“南珂不是那乖乖女，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她的韧和那一仅存的飒气都现在她被急了以后的回击里。骑自行车的时候要是惹恼了她，课以后她就敢当着我的面把我的气门芯了，我装作生气，她就能比我更生气，篮球往她边招呼，把她砸疼了，她就真的会把球送来，然后在一大群比她一个的男生面前，把篮球再砸回我们上，要是再遇到我们报复把篮球又砸到她上，她就能捞起一胳膊把篮球甩得远远的，让我们谁都没办法再扔。”

“把南珂急了，她是真的会转也不回地走掉的。我以前看到的都是她的背影。那时候我还小，比同年级的人要小一岁，一直被叫弟弟，从来都是边的和哥哥来照顾我来猜我的受，可我要怎么说，我喜的人是那个对我一也不在意，耿直到有傻气的小呢？”

“她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真正地记住过我。”

“她还那么刻地过黄潇。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曾经那么怀疑过我。她曾经连向你们介绍我都到难堪，她在我边一直都没有安全，可是安全是什么呢，我真的好努力地在给她这个东西。可是我好像还是不能到她料想到的安全。”

“你说，我要是放过黄潇了，将来他还有重来的机会，他又来打扰南珂了，又让她到我不够成熟不够给她安全，她再转走掉的话，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黎昭低，手指探到发丝间，弯去的脊背都在诉说他此刻的不安全。

张迦南听得满心唏嘘，什么时候见过黎昭这么纠结又自卑的样？

“大哥，你写小说呢？这么文艺？”他还是和平常一样发挥着毒消遣的功力，“一个女人而已。”

黎昭边，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南珂不仅仅是一个人，她代表着一生活，真实的，简单的，纯粹的，普通的，我曾经拥有过，后来又失去，现在想要捡回来的生活，很向往的生活。”黎昭起，平复了绪，又叹一气。

“张迦南，你尽可以大胆地去，不用在乎我的后果，只要能把黄潇的罪名踩实，让他和苏芹辈都在牢里过，我现在手上有的一切产业都可以不要。”黎昭看着他，目光定到锋利。

张迦南的目光在镜后面，淡淡地闪了一：“当然，他早期为了生意的贩卖人的勾当，足够他偿命了。那你在他手里的把柄，就只能任他理了。到时候不仅仅是你父亲觉得你办砸了，更难办的是现在这些领导层里曾经对你寄予厚望的前辈后辈，他们也可能因为你的这个决定破产失业，就算是真的为了谊，以后还愿意跟着你，这时候对彼此信任所造成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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