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些事上找到心理平衡。

他就亲耳听见过他们私底说：“老天爷也是公平的好吧，李平川会读书，拿奖学金，模样又好，再批给他个有病的妈，也算折中了，这么一想，咱们还能平衡。”

他们没有恶意。

都是二十左右的男孩儿。

私底说两句，他不难过。

就像早当着他的面亲提了，他也不会有太多的绪，是他引导她提的，就像他们说的那些，也是真实发生的。

“他们那时候忙着办离婚，肯定没时间接我啊。”李平川还是笑着说的，“怎么了，你还嫌弃我是离异家？”

早忽然大声了，义愤填膺。

“才不是！离异……离异多好啊，就没有婆媳关系了！”

“那就是好奇了？”

她又蔫了，“……也不是，是自责。”

“自责什么？”

“如果知那天你是这个况，我不会在那个时候说那样的话……”

没见过早这个样，都像罩着一片小乌云，正在雨，悲伤快要把她淹没了。

李平川又给她夹菜，开朗又豁然，“你不喜我了，跟我分手，天经地义，我还能勉你吗？”

早焦躁地掰着手指。

他把碗放近了些，“我是想勉，可我也不能真的求任何人把我放在第一选择位。”

中间间隔了几秒。

他像家，命令她。

“再不吃，菜都冷了。”

早瘪着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以前太坏了，再也不会了……我还能吃吗？”

李平川笑了，“能。”

她拿起筷，这次是品尝地吃到嘴里，嚼了一，又睛，这已经成了意识的动作了，腮帮里得鼓鼓还要说话，“李平川，你知神仙吗？”

“哪个神仙？”

“最慈的神仙，”她浮夸起来，“就是一场自带一圈光芒的，你刚才就是。”

他若有思索地，“我现在还不是，不过等我飞升了可以把你带上。”

早终于乐了，嘿嘿笑起来，掉了边的酱，“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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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靓仔已经接受了社会的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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