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抬手在他前晃了晃。

江易没反应，她问：“你还是看不到吗？”

他嗯了一声，赵云今确认：“一都看不到？”

江易睁开，往日那双如潭的眸此刻全然没有光彩，赵云今没一同心，反而暗自笑了笑。她抻了抻胳膊，端正坐了一天写作业，腰板略微有些酸痛，反正江易看不见，脆站起来在他面前了一自创的五禽戏广播。

“今天买饭回来的时候我见过那女人，她在街揽客，当时觉得熟但没想起来在哪见过她，刚才在楼天黑，我忽然记起来了。”赵云今坐回江易边，“那晚林清执让我们开着小车在油灯街放宣传歌，她就是那个骂你小烂.屎，被你烧衣服的女人，还记得吗？”

江易生平跟人起的冲突太多，对这小事没有放在心上过，他问：“你刚才为什么要去？”

如果平日赵云今这样他或许能应付，但今晚他却因为赵云今离开家门后背了一层冷汗。

赵云今：“我想起韩小禾了，虽然目前并没有什么证据，仅仅是女人的直觉，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那些男人从上到的衣服都是一样的，如果只是地痞氓，作案还要备统一队服吗？那个叫燕的女人跟警察离开前说自己不认识那群男人，也没有与人结怨。今晚她刚送客离开，去丢了个垃圾的功夫，回来就看到自家的窗里站着个人影，她转跑了那些人才追上来，如果她没有去丢垃圾而是在屋睡觉，那今晚会发生什么？”

“恐怕会和韩小禾他们一样，凭空消失，连个影都找不到。”赵云今说，“我觉得今晚那些人跟韩小禾的失踪有关系。”

“那也不是你冲去的理由，如果他们真是带走韩小禾的人，你知有多危险吗？”

“对不起啊。”赵云今声音甜，但却没什么诚意，“虽然危险，但你不是来保护我了吗？知喊救命没用，就脆让大家不得不来救火。阿易，你比我聪明。”

也比我狠。

剩半截话被她咽回了肚里。

已经凌晨两了，赵云今却睡意全无，她和江易聊了一会，躺在他的床上看着天板发呆。

窗外的油灯街和她傍晚所见又是两幅全然不同的模样，灯火寂灭，一幢幢矮小古怪的建筑凄森孤冷，像无数只开吞噬行人的兽。

月亮爬至天空的另一遍，沙发上的江易没有一声响，赵云今困意上来，迷迷糊糊睡了。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

跟鞋踏过油灯街石板的踏踏声、女人惊恐的息声、小屋的木门被砰砰敲响的击打声。赵云今以为是一场梦，直到她觉到耳边有窸窣的动静，温的呼洒在她脸颊时，才一从那样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江易蹲在床边，伸手捂住她的嘴，他覆在她耳畔：“嘘。”

在这样寂静的晚上，屋外敲门声显得格外可怖。

急促、沉闷，伴随着女人低声的絮语，每一都像砸在人的鼓上，震得嗡嗡作响。

“我知你们住这里，快开门。”

赵云今拿起床的手机，凌晨三半，窗外还是一片苍茫的夜。

她听那声音是刚才的女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江易形示意：“别声。”

这个时间她应该刚从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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