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知李总。她走时偷偷看了于渃涵一，于渃涵的目光正巧也碰到了她。于渃涵笑了笑，前台妹尴尬地挪开目光，好像又害怕，又有好奇。

初社会的年轻小女孩儿会被成熟又富有魅力的男人诓骗，但她们似乎也无法抗拒同样成熟，同样富有魅力，甚至更加丽的女人所散发来的引力。

只是心中更多了一说不清不明的酸胀。前台小妹难以言说，门之后随手查了查于渃涵的资料，见她已经三十五岁了，一方面惊叹于渃涵保养得当，看起来只有二十六七的样，一方面又有飘飘然，好像自己之于这样的女人，多少还有有一年龄上的优势的。

别人的心曲于渃涵无从知晓，她和司玮在会议室里等了一小会儿，李总和其他与会人员相继现。双方互相嘻嘻哈哈地客了两句，这才坐来谈事。

多半是司玮在说话，于渃涵偶尔动两嘴。

“我最初知这个项目的时候真的有意外。”李总说话总是笑眯眯的，看上去很温和，容易叫人亲近，“我没想到陆鹤飞还会继续演艺事业，你们怎么说动他的？我以为他……”

司玮看了于渃涵一，说：“办法总比问题多。”随后便沉默了，仿佛从他的嘴里无法多撬来一个字。于渃涵笑：“事在人为嘛。”多余的信息也没有透，更叫人觉得这里面有惊天八卦。李总虽然好奇，但在会议桌上聊这些事显得有无趣，话题就回到了正经事上。

双方也不是第一接，只是在分账上的一细节问题卡了很久。原本这个项目的一切招商植制作发行事宜都已准备的差不多，只是中途有一家投资方撤，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于渃涵在一旁听着，看似波澜不惊，但心里烦得不行。

可是这事她经历的太多了，烦归烦，多少也有麻木。

她的谈判信念其实很简单——可以大方，但绝不退让。

司玮得她的思想髓，嘴上话说的漂亮，实际上严防死守。只可惜对方也是个老狐狸，打太极的功夫炉火纯青。

李总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堆，于渃涵心中早就翻起了白，觉得上了岁数的男人话就是容易密，叽叽歪歪地就为了不足百分之一个的利分成。

这难是什么大事儿么？

“李总，咱们认识的年也不短了。”于渃涵打断了司玮，说，“坦白来讲，有些事我可以给你透一二。大家都以为INT的技术直接投电影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但其实这本不算什么事儿。哪怕没有新技术的支持，难用CG是特效，以假真的效果的电影还少么？我们看中的始终是后续的衍生收益。传统的娱乐模式再怎么突破也离不开艺人，但在新技术的加持，我们可以用虚拟角去替代真人。网络提速，能够把庞大的偶像工程压缩到家沉浸式的娱乐项目。难INT的发布会你没有看过么？技术提供给我们的是一片娱乐蓝海。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一笔常规的电影买卖，实际上我们都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东西好吃要赶得对时令，错过了就只能等了。”

“这我当然知。”李总和气回答。他低看了看时间，说：“你刚刚说吃东西，哎呀，也不早了，要不咱们先吃个午饭吧？”

于渃涵了一气，自己一番话就这样被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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