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章

司玮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他侧躺在床上，把手机压在脸颊方“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于渃涵说话。

“小，我有个事儿翻来覆去想不明白。”于渃涵说，“我想跟你说说。”

“嗯。”司玮又应了一声。他的声音有小，带着模糊的气息，比平时听着都要低沉，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音节，却也比平时听着都要有些人味儿。

于渃涵把心中所想一脑都跟司玮说了，末了，她叹息，说：“我这样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于私，他欺骗我，于公，他就是在违法勾当。我应该直接揭发他的所作所为，让他死得痛痛快快，这才是一个标准的坏人应有的结局，但是我现在真的……”

“如果你当时立刻打了110，可能也就不是你了吧。”司玮说，“其实一开始，你只是想让他为他的欺瞒付代价，也许是个人信誉破产，也许是舆论上的若压力让他在公众面前抬不起来，让他在业成为一个笑话，但是你没想到事会发展成这样，对吗？”

于渃涵意识地：“对。”

司玮那边陷了沉默，于渃涵以为他睡着了，叫了一声：“小？”

“嗯，我在呢。”司玮说，“其实你已经有想法了吧？”

于渃涵觉得自己在司玮面前仿佛没有秘密，原来他是这么的熟悉自己么？连自己心里的纠结，想法和动机都能摸得清清楚楚。这觉在大多数时候都让她觉得方便省心，但有时，也会让她到迷茫。

司玮继续说：“一切都是时间的问题，杨华清既然已经意识到自己陷危险之中了，那么就必然会努力去弥补。杨华清一旦被查，谭章也脱不了关系，那么谭章肯定会尽力帮杨华清度过难关。他们需要很多事去填补窟窿，但是动作越多，破绽也就越多。像他们这一时间无比耀的人，背后的敌人也一定很多。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递刀的。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再等等看，确保能够一击必中。”

“一击必中。”于渃涵默默地重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一，“小，你好像特别讨厌谭章，为什么呀？他得罪过你么？”

“我……”司玮想了一，说，“他没有得罪过我，我跟他也没有任何集，甚至不认识。”

于渃涵说：“那真是奇了怪了，哪儿有无缘无故的恨呀。”

“因为他辜负了你。”这句话说来之后，司玮顿了一顿，补充说，“就连王总也不会放过他的。”

“那你们可真是看得气我。”于渃涵说，“怎么着，一个两个都想替我气？我是不是得哭着领你们的？”说着说着，她又忍不住叹气，“你说人怎么就这么寸，我好不容易觉得遇到了一个合适的对象，想要安稳来，没想到碰到这个，晦气。”

司玮想了半天，只能说：“你也别太难过了。”

“我没难过，一都没有。”于渃涵说，“我只是觉得他好，觉得他合适，你要说我多喜他多他，其实没有那么多。”

司玮忍不住问：“你不他为什么还决定跟他在一起生活？”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觉得他合适。”人在夜半时分时总会意外的，放在白天，有些问题司玮本不会问于渃涵，有些话，于渃涵也不会跟司玮讲。于渃涵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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