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没有跟任何人联络过。

整一夜，他都没有合，回溯自己过去的人生，试图找到一些闪光。过去曾闪光过有什么用呢？他一直都很努力，希望拥有主动权，好不容易有了拼劲，却还拼错了方向。

唏嘘的是，这些竟然都是于渃涵先告诉他的。

他又陷了迷茫，原本清晰的目标全然不见，他不知该怎么选择了。

次日，他又安然去上班，仿佛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心里知，财务总监不可能没发现U盘丢了，自己也绝对是最重要的怀疑对象。今日赵江也在公司，两个人还打了照面，谈了些工作上的事。司玮观察赵江并无异样，心里泛起了嘀咕，不知对方在打什么牌。

接连几日，U盘的消失都没有引发什么后果，这让司玮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不，他信自己不会看错，那东西绝对有问题。

经过这几日，他逐渐冷静了来，也认清了前的现实，开始思考自己要怎么办。赵江他们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这绝对不正常，也许对方在计划着什么别的事也说不定。

现在，他们陷了心理战，表面上稀松平常，却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互相观察着对方。武侠小说里常常写到这样的场景，两大手的决战前夕都是异常宁静的，不动心不动，看似风平浪静，实际已是生死博弈。

司玮倒不觉得现在的状态可以媲决战紫禁之巅，他也不打算再这样继续去了，找了个和赵江吃中午饭的日，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U盘里的信息。

赵江的动作停了来，然后直起上，用餐巾纸了嘴，纸成一团扔到了桌上。他对司玮笑了笑，说：“司玮，好奇心是一个科学家的优，但绝对不是一个商人的优。我知那天发生了什么，这些日懒得提起，纯粹是因为那些东西不重要。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远走飞，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掺和了。”

“你知你在什么么？”司玮皱，压低声音说，“你已经在违法了。”

赵江竖起一手指向司玮摇了摇，然后又低吃饭，他没有正视司玮的问题，自言自语地说：“闭上嘴好好吃饭，别太天真，对大家都好。”他向上抬了一，正好看向司玮，嗤笑一声。

司玮本来心中还留有余地，赵江如此反应彻底让他定了念。他时间约了于渃涵，这是于渃涵没想到的，本来随提了一个外面的地方，司玮却提议去于渃涵家里，或者来他家也行。

谭兆平日上课不在家，于渃涵就没去上班，专门在家里等司玮。

她穿着慵懒的睡衣，发也糟糟的，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黑咖啡，一边看司玮带给她的东西。表从最开始的困意迷糊，逐渐变得严肃。

最后，她对司玮说：“离开那里，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暂时还不能，很多工作还没理完。”司玮说，“我经手的那些总要妥善安顿好。”

“小，你这个人就是有时候不够狠心。”于渃涵说，“当断则断，不要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司玮苦笑。

“这件事……”于渃涵问，“你为什么会选择告诉我？”

“不知，真的不知，我当时心里很。”司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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