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僵。

最后，她只能低低说：“你会好的……一定会的。”

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又侧吻了她一，忽然问：“你过去喜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

裴沐不防他突然问这个，愣：“我过去喜的人？”

他神一闪，像有些不满：“你说过去有喜的人。”

八年以来，裴沐没有对任何人提到过去。所有和过去有关的人、事……都被她牢牢封藏记忆。假如有可能，她想将人生的前十六年全都拉来，统统箱，用力扔岐，让它们永远消失。

只是不到，就只能不说、不想……尽量不去想。

一时间，她望着他的睛，心中瑟缩。

“我，他……”她犹豫片刻，突然不满地晃了晃他，“姜月章，你自己也说过去有喜的人，还说为了她，此生不会再动。你要问我，那你先说。”

她本以为这是个很难的问题。他会回避，于是她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回避。

但他没有。

他直视着她的睛，俊不似真人的五官现了轻微的扭曲。一个复杂的、隐隐带恨意、却又无限唏嘘的神波动。

裴沐也说不好，那一瞬间，他的里是否有哀伤划过。

他说：“阿沐，我不骗你。我曾过一个人……而且，是申屠家里的一个人。”

裴沐一怔，不可思议：“什么？可你不是……难你的就是杀你的那个……”

“不，不是她。”

这个断然的否认，让她提起来的心脏落了去。还好，她想，可什么还好？不知。这段时日里，她总是越发到迷惘。

姜月章别开脸，重新望向外。夏日的暴雨匆匆而过，天空的云被风开，一个圆圆的云，里有很薄的云气飞速动，令无穷星光更加缥缈。

他的语气、神……也都随着星光一同缥缈而去。

此时他坐在这里，却像通过那遥不可及的星空，凝望到了过去的光景。

“申屠家暗算了我之后，仍然不死心，还想从我这里问西南秘术。他们将我带到某座山中关起来，不停折磨我。”

“不久后，我容貌尽毁、双目半盲，而且吞咽困难，连说话都费力。最后，他们终于放弃，便将我仍在一破房里，任由我自生自灭。”

他的神和声音都十分平淡。

裴沐却渐渐瞪大了。

她简直是惊骇地看着他。她心如雷，快得难以控制。

他没有发现，因为他的神、语气……无一不昭示着，他已经重回过去那段时日，而遗忘了旁。

“我是术士，力量大。即便被他们日日折磨，到那时，我也还是苟延残，不能立刻死去。我躺在屋里，一时在思考自己还能如何报仇，一时又绝望地想，快让我死了吧。”

裴沐指尖冰凉。她怔怔去抓他的手，用力握住。

他手掌动了动，第一个瞬间像是想，但很快，他就反手牵起她。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她的。我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她的大致廓，知她是个年轻的姑娘，至多十五岁。”

“她发现了我，然后，她救了我。那段时日，她每天都来照顾我，细致地为我理伤，不曾嫌我容貌可怖、说话费力。她问了我许多外面的事，对普通人的生活很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