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她在小溪边忙碌着什么。他手臂赤礻果，原本缠在小臂上的绷带没了，一些青的纹图腾；腰腹细而结实，背有漂亮的沟壑。

一切都和他们最初的旅程一样，连他腰间的金链装饰也差不多。

裴沐看了好半天，看到阿灵轻咳几声，小声提醒：“阿沐，阿沐，你差不多就行了啊，我觉得师父都被你看得僵住了，不敢转。”

的确，青年站在河边的背影是有几分不自在。

裴沐摸了摸，忽的笑眯眯起来：“还缺东西。”

“……缺？”阿灵糊涂了，“缺什么，调料么？”

裴沐一笑，拍了拍她的，却是并未回答。

“吃饭吧。”她拉着阿灵，步伐轻快地走了过去。

……

采集焚霜草的过程十分顺利，不像当地各传闻一样，充满危险。

不过，这也可能是由于……采集的人是姜月章的缘故。

焚霜草在的悬崖边，常伴有一危险的妖兽――丹腹妖蟒。这蟒蛇型小却迅捷如电，还素有狡猾之名。它们通常五到十条结为一群，以焚霜草为，会消灭一切试图靠近焚霜草的生灵。

姜月章打算采摘九十株焚霜草――其实只用得上十来株，但他总是想万无一失、有备无患。

结果，几座山的悬崖上都多了几排烤蛇。他还特意带了几条来，来阿灵惊悚的目光，来问裴沐要不要尝尝蛇羹。

他刻意站得远一些，手里拎着的蛇，那蛇还没死透，不时一弹一弹。

裴沐也有发愣：“怎么没死？”

青年异常淡定：“新鲜才好吃，且药力最。这是那一群里的领，焚霜草吃得最多，也最补。”

“哦，那就，”裴沐眨眨，“吃呗。”

他，走开去理了。虽然什么都没多说，但那背影看着有些兴。

这天晚上的蛇羹果然糯，还加了西南特有的香料，吃得阿灵都忘记了害怕。裴沐安安静静地吃，抬看见他正盯着自己看，目光隔了飘飞的火，有些怔怔，像在怀念什么，渐渐便一恍惚的笑意。

裴沐问：“你怎么不吃？”

他呆了呆，先是低去握勺，然后又忽然抬；“阿沐，你……”

却又停了。

裴沐耐心地等着，看橙红的火光映在他雪白的发上，还有他背后那些黑沉沉的山脉廓，以及朦胧的星空。

姜月章也望着她，一清浅的笑。他问：“这附近有一琥珀蜂，酿的很好，还总在紫蝶兰附近――现在正是期。明天……你想去看看么？”

阿灵缩在边上，一捂住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

裴沐抿了抿。

“……好啊。”

她低，也微笑起来。

可惜，第二天是个雨天。

他们借住在一个曾受过姜月章恩惠的村寨里，倒是并不担心淋雨。不过，当裴沐咬着刷牙的青柳条、到找她装的陶杯时，她碰巧看见姜月章站在门。

他望着天空，神竟像有些忧郁，中还喃喃：“我竟然忘记观测气象……”

看着懊恼不已。

裴沐没忍住，噗嗤笑了，差把嘴里的柳条咬碎。

总之，那一整天，姜月章都显得兴致不、心不佳，连带都不大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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