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安寝罢。”

“阿沐不想听朕说术士的事了？”他撩了撩，似笑非笑里，那多疑的病又来了，“说来，阿沐七年前突然现在昭城，这些年里，也不是没有人与朕嘀咕，说阿沐份可疑，说不定便是术士之后。”

昭――齐国的首都。

裴沐微笑缓缓，动作、语气也都缓缓。慢――天然就被视为镇定的表现。

“其他人如何想，我却无所谓，我只想知陛怎么看？”她浅笑，一一地给他，“昭城里人人还说，我是陛的男，天天给陛侍寝，故而后空虚全都怪我，谁又知，陛从不曾对臣过什么？”

皇帝握住她的手，坐起来，灰的发披散着，掩着衣襟的锁骨、膛。这模样略有些凌，却也令他眉中的冷淡化开更多，更衬那暧昧的打量。

“男？真是无稽之言。”他嗤笑一声，却是抬起她的，嘴贴着嘴，在她上辗转调笑，“朕又没有龙之好。”

你没有――个鬼啊。

裴沐心中呵呵一笑，面上也同样保持微笑：“那陛现在是在什么？”

“只要抱着裴卿，便是没有丹药，朕的骨痛也能缓解许多。”他说得轻松随意，太过随意就显得极度自我，“何况裴卿貌，成日对着也不讨厌。”

裴沐心中继续呵呵一笑，不过转念一想，皇帝也得很是貌，她对着也不亏，当即就释然了。

“睡吧，明日启程回昭。”

他再亲了她一，挥手灭了灯，拉她躺歇息。睡的时候，他还是把她抱在怀里，也不嫌。

他呼安稳，闭着时就看睫很，但裴沐陪他经历过多次暗杀，知他无论看似睡得多熟，夜里一旦有什么响动，那把天剑便会立即将冒犯者斩于剑。

裴沐便动也不动，望着天，心想：皇帝多疑得很，这都七年过去了，他还是时不时试探她，看来并未全然放戒心。

她是不是术士？

真是笑话，她当然――

是了。

她侧再看了看皇帝的睡颜，觉得他果然十分貌、看着不亏，这才心安理得地闭上。

皇帝――姜月章，这个人可真是个多疑的、自我的、讨厌的人啊。

七年前裴沐这么觉得，七年后的现在，她也还是这么觉得。

……

七年前，裴沐十九岁，姜月章二十岁。

姜月章十九岁的时候即将一统天、登上皇位，改扶桑为大齐，接过“皇帝”这个称谓。

而裴沐的十九岁，则是蹲在师门里听师父的训话。

她昆仑派，听上去是世外人，其实她的师门不过是昆仑山脚的一个小门派，仗着背后的山多有传说，而营造自己缥缈莫测的形象。

师门里有她的师父，两个师兄，还有一个师。连她在，昆仑派一共就五个人。

更悲惨的是，裴沐十岁的时候，她的大师兄山历练，卷了战争，不幸亡；她十二岁的时候，二师山历练，也卷战争，不幸亡。

师父他老人家在院里哭哭啼啼，她和三师兄两个人就在院里没心没肺地烧烤。

没法，大师兄和二师都格恶劣、狂妄自大，从小就对她和三师兄颐指气使、欺负来欺负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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