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更为有益。”

这冷冰冰的话，刺得平公主一阵不舒服。到底也是当惯了人上人的公主，她也拉脸：“裴大人，你不要仗着自己受陛，就这般放肆！”

“实话实说罢了。”

“你……你等着，陛能你七年，难不成还能你一辈！”平公主发了脾气，一把将杯盏摔了，那珍贵的玉，连同珍贵的、耗费了无数人力的蜂一起，洒了满地。

“等你失那一天，本一定一个上门贺！”

贺？唯有寄生于别人上，菟丝一样毫无独自生存能力的人，才会将别人的“”当成天大一样的事。

裴沐不由冷笑一声，摇摇，拂袖而去。

后，平公主又砸了一通东西，那“叮铃哐啷”响着的，也不知代表了多少人的辛苦和努力。

裴沐脑海中冒一个念：勤政的皇帝，固然是好皇帝。可这些毫无产的贵族，看着实在太过冗余。

她披着厚厚的斗篷，冒着寒风，也不去英华看皇帝陛，顾自了，回了自己的府邸。

青黑的皇在她背后沉默伫立，宛如传说中的神兽玄武，不声不响，光是庞大的躯就足以昭告威严。

而裴沐，则背对那份威严，越走越远。

她没有坐车，只着漫天风雪，在街上行走。她看见昭城的民居，看见街上的行人，也看见角落里冻得缩成一团的无家可归者。

她回到府邸，吩咐家：“去，给这条街上的乞丐都发些厚实的棉衣，再悄悄给他们一瓶元气丹，不要叫别人看见。”

家应了，又迟疑：“大人，库里的用度不多了……”

“不多了么？”裴沐有些意外，沉片刻，解了腰间锦袋，给家，“若是不够，就去银号里将钱取了。今年冬天太冷，慈幼局那边也不过来。”

“是。”

家应，又忍不住慨：“真是……外人都说，裴大人这些年肯定敛财颇多，家里堆满金银财宝，谁能知，您家里本清似的，多的钱全拿去接济百姓，还不让别人知……”

他很有为主人不平。

“何必让人知？到时候给我扣个‘收拢民心、心怀谋逆’的帽，我可吃不了兜着走。”裴沐不以为意，反笑起来，“去吧，换衣服，别冻着。”

“是，大人。”

裴沐继续往府走去。

重重大门在她后关闭，隐秘的阵法运作，打开通往密室的通。

她走到地，四周明珠亮起，以为照明。

其实家说的也不对。她这些年里，借着臣的名收受了不少东西，一分的确是都拿去接济百姓了，但还有一分，全被她挪作他用。

至于的用途么……

“――王上。”

裴沐站住，略略侧。

一名浑罩在灰衣袍里的人，正站在密室通里，对她行礼。

她淡淡：“起来罢。药拿来了么？”

每隔三个月，裴沐需要取得解药，否则就会毒发亡。每一次，六国联盟的人都是这么神神秘秘地现在她府中，大约以为这样可以显得他们神鬼没、手腕通天，好吓吓她。

也不想想，他们要是真的厉害，至于像老鼠似地被齐皇追得东逃西窜？连皇也不敢去，真是可笑。

那人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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