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脸：“谁说你是玩的？谁若敢胡说八，我不会轻饶。”

裴沐板着脸：“你本不我的想法，只想抓着我不放，这不是玩是什么？”

“……抓着你不放，就是玩？”

姜月章气笑了。他心里有把火在烧，脑里也有火在烧，烧得他耳边嗡嗡作响、神智全无。

隔着明媚的光，他这双半瞎的睛也能看见一些幼弟的模样，他能看见乌黑的发、雪白的脸、再模糊也见得秀丽的廓、纤细的，还有被他切实握住的手……

――火在烧，烧得他心中。

他听见自己冷笑一声，像是怒火发――但他自己知不是，这只是他的理智自我投降的预兆。

因为他一把将幼弟拉过来，抱在怀里。

他终于将这个模糊的、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人，抱在了怀里。他着这颗可的脑袋，让他去听自己的心――他能不能听那里火焰燃烧的声音？他的腔里除了这背德的火焰在永无停息地燃烧，已经别无所有。

“……怎样抓着，像这样抓着？”他听得自己又冷笑一声，这一次是为了掩饰那颤栗的心满意足，“好了，我抓着你了，你变成我的玩了没有？”

他心中有一个让他心驰神往、意迷的幽暗想法：若将他变成玩，就能这样一直抱着，又如何不可？若他是他的玩，是他的玩，是他的，他的……

裴沐当然不知姜公那些狂的念。但她能听见他的心。

她听见他的心急促，心中不免又了一。她在心里叹气，怜悯地想：唉，他果然不好，稍一激动，心就这么快，心音也不稳，真是柔弱。

没人会对柔弱的事产生警惕。反正裴沐不会。

她其实已经原谅了他很多，只是还有个心结过不去。

她由他抱着，还顺手环着他，像是回拥，实则是给他拍背顺气，中则继续凶：“好，不是玩，那你什么毁了我的养魂木手串？你送我的，我天天着，都有七年了，你却毁得彻底，这是哥哥会的事么？”

她不知，她里的“哥哥”已经彻底被这个近似人相拥的举动，给冲昏了脑。

姜月章现在激动得心怦怦。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举动，却激发了他无穷的联想；从这个亲密无间的拥抱发，他一时幻想他将幼弟娶回来，摆在房间里，成天四目相对、意相通，一时又幻想他受不了自己这个哥哥的扭曲，逃得远远的，还有了心的女。

最好与最坏的幻想同时发生，在他脑海里来回涌动，恰似冰火两重天，占据了他所有心神。他一时狂喜，一时狂怒，一时又悲伤彻骨。

所以，他只能分一神思，喃喃回答她的问题。

“……我不是故意的。”

他恍惚说：“我从麓山回来，发觉你不在，又发觉你竟是将手串扔在家里，自然大为生气。那手串是你贴带得最久的东西，我就用它来推算你的位置，想用魂术去找你，却因力不支，总是算不准确。”

“我一时心急，反复推算，养魂木承载不过，便裂开了。”

他平平地叙述完这段。

一听他不是故意的，裴沐心里最后那不舒服也就烟消云散。她开始兴起来，觉得原来自己想岔了，其实哥哥虽说脾气不好，可对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