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别开心。一时之间，我还真想不到该送什么……”

他沉思，姜滟云也沉思。

两兄妹站在院里，一起苦思。

突然，姜滟云轻轻一拍手：“我有个主意！”

“大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们离开前，阿沐提议说搜罗民间能工巧匠，设个‘天工居’，让他们各自发挥所？”姜滟云笑，“多亏她的提议，我们这些年里有了不少成果。其中一样是改良过的‘□□’，他们又用这东西了烟来，夜里放起来，五光十，好看极了。”

“烟？”姜公偏一想，“我似乎听说过，去岁琅琊城就试着放过？说是要给皇帝庆生，结果皇后没了，全国缟素，烟也没放了。”

去年……

姜滟云笑容一滞。

姜公锐：“五妹？”

“……没什么。”姜滟云勉笑笑，掩饰着，还是装得兴致，“我去里向陛讨个，分些烟来，大哥你试着给阿沐放些烟看吧？”

姜公却盯着她，目光十分锐利。过去他是个半瞎时，光就时常令姜滟云心中一惊，现在他目光明澈，那清醒锐利就更不容忽视。

饶是已经官拜祠尚书的姜大人，心里也了好几。

所幸，姜公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带着那讨人厌的若有所思，：“那便多谢五妹了。对了，这院里的是梨树？”

姜滟云没想到他话锋转得这么陡，呆了呆，才忙：“是梨树，是大哥你们走后新栽的，开时很漂亮……啊，不如，我着人铲了？”

梨，通离。大哥一个才和离的人，怎么忍心面对这满院梨树？

但是，姜公只摇摇：“不用，正好试试。”

看他淡笑模样，隐约……似乎还带了满意之？

而且，试什么？

姜滟云带着满腹疑问，却因为中来人宣召，她匆匆去了，也没细问。

*

五天后，阿沐回来了。

她给了姜滟云一个惊喜――直接在她朝回家时，现在她府邸门。

早已历练得很沉稳的姜大人，当时一怔过后，居然惊喜得尖叫起来，扑上去就抱住了妹妹。吓得她后的护卫还以为有刺客，险些刀。

“阿沐，阿沐！”她才一开，本来是想笑的，却又哭来，“你这人……你真是，你怎么才回来看我！”

裴沐搂着她，耐心哄了。她一方便行走的劲装，发束，利落得很，活脱脱一个俊潇洒、亲切光的青年修士，惹了一众羞涩少女投来羡慕目光。

两人回了姜滟云自己的府邸，嘀嘀咕咕了许多话。

好半天，姜滟云才平复心，抹着泪，又关心：“阿沐，你和大哥是怎么回事？”

裴沐眨眨：“什么怎么回事？你是说他先回来？我就多收拾了一些东西，信里跟你说过的那些。”

姜滟云认真看着她，试图寻找那藏在开朗外表后的悲伤和苍凉。

看了半天，她得结论：嗯，阿沐还和当年一样好看……不，更加英俊潇洒，让人很想嫁给她。

她叹了气，惆怅：“唉，要是阿沐是男人，一切都解决了。你同大哥和离，娶我，我们去浪迹天涯……”

“啊？”

裴沐又眨眨，惊：“我跟他和离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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