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

若有知觉，势必痛得钻心。

小太监看着容渟毫无表的脸。

心想，废了就是真的废了，皇后可以放心了。

就在他视线垂，想将这针。来时

一双修如玉的手，伸了来。

压着他的手，使那针完全没了去。

小太监被他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得呼屏住。

他脸上不见半受了疼的样，甚至，了个淡淡的笑来。

红齿白，眉目如画，眉间淡淡嘲讽，“废了，睛可换是好好的。”

针。来时，沾上了血。

少年举着，忽然俯，如法炮制地，将那针一刺了小太监跪在地上的大里。

以换，以牙换牙。

扎骨髓的痛，让小太监瞬间哀嚎声。

他拼了命，想往后逃。

但拿着针的人死死不松手，扭动，只会让大上的痛来得更加的撕心裂肺。

小太监叫声愈惨。

容渟的脸上，却是从始至终的淡然笑意。

明明是施暴者，却像局外人。

他终于了手，了沾血的针。

将那针扔到了地上，淡声：“害皇，拉去，杖毙吧。”

小太监团着在地上打哆嗦。

脑中萦回着一句——疯。

……

寿淮的事，传到了皇后的耳里。

嘉和皇后然大怒，“他竟敢杀了本的人？”

派去安排在容渟边的娥们，全都回来了，胆战心惊地在地上跪着，汇报说：“小秀是想用针，试一试他的到到底好到了何程度，可谁知他虽然觉不到痛，可神很好，小秀就被逮到了。”

皇后黯了黯，“当真觉不着疼？”

“真的。”娥们纷纷说，“我们都看见了。小秀那针全扎去了，他就和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脸上换带着笑。”

反观小太监那像是被杀的猪一样的惨叫，娥抖了抖，确信：“九皇的治不好了，是真的。”

皇后狠狠攥了拳。

她就该把这个恶毒的小孩掐死在襁褓里。

可在小十七没生前，她当真动过把这个比同龄人要聪明许多的小孩当未来君主养的念。

后来小十七生，容渟的聪明，就成了她亲生儿最大的威胁。

“你们，再去寿淮，好好看着他，有何异动，立刻回来，汇报给本。”

可那些亲看着容渟发疯样的娥，却一个个朝皇后叩说：“娘娘，饶了我们，我们会没命的。小秀在我们前被杖毙，他断气的时候，九皇忽然抬，看着我们的神，就好像是说，一个就是我们了！”

宁肯，另谋路。

也不愿把命搭去。

……

皇后一时没找到胆大的娥，重新安排去，容渟已到敬事房，给自己要来了两个随从。

两个小太监，个的叫怀青，矮个的叫司应。

两个小太监听说自己要伺候刚从邺城回来的九皇，双残废，不良于行，心想着怕是只后的日要累死累活，伺候这个残疾的主。

没想到，这主是个冷淡，只被人碰到衣袖，都隐隐要发怒的异类。

他们能的，只是些收拾院的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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