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笺，邀她明日去三清庙附近看。

隔日，三清庙外，荷塘边。

八月底的荷池里，荷已经开到了期尽，池塘中见叶不见，只有游鲤的颜红青相杂，鲜艳夺目。

扈棠生多动，本来不是个能安静来赏的，以赏的理由叫姜娆来，只是想多和姜娆相。她在金陵没有朋友，北上后，连个陪她说话的人都没了。

扈棠很在意自己新的朋友，刚到荷塘那会儿，捧着脸看荷叶，比拜菩萨都认真。

可惜这淑女风范她才装了半个时辰就馅了，没多久，就像是遭了打一样趴在栏杆边，背影蔫蔫的。

她记得别的姑娘约着自己的闺中密友来，都是要谈天说地的。可她肚里装着的都是舞刀枪的招式，就怕和姜娆说这些无聊的东西，回她就不再接她的笺，不陪她来了，想说话又没的说，恹恹的打不起神。

姜娆从刚车，看到今日的扈棠穿着一规规矩矩的淡粉衣裙，描了眉施了妆，发也簪成了十四五岁小姑娘该有的模样，而非像只前那样随随便便一绾了事，就觉得她今日十分的反常。

看到她这会儿束手束脚，一会揪一揪袖，一会儿扯一扯衣襟。她有些摸不着脑，试着问她，“你这衣服是不是有些不合，要不要去换……”

“换”扈棠像是离岸久了的鱼终于钻回了里，飞奔回车换回了她那不不类的行，才觉得整个人像是重新活了起来。

姜娆看着她鲜起来的面，也觉得这样才对，她好奇地看着她手腕上的闪亮耀的小铃铛，“你的手腕上怎么总是系着铃铛？”

“这铃铛是我娘亲拴在我手上的，若我敢摘来，她就会用家法罚我。铃铛一响，她就能知我在哪儿。”

扈棠摆了两手链上的铃铛，发了叮当脆响，她有些哀怨，欸的叹了一声，“我以后就不在你面前装大家闺秀了，我确实闺秀不起来。”

“那也别看了。”想来以扈棠的，应该是不看的，姜娆问她，“你平素都去什么地方啊？”

“武场。”

姜娆懵掉了一会儿。

扈棠见姜娆小脸怔愣，忍不住就想动手掐上一把。

她顾念着初识的分寸没手，笑着说，“放心吧，我不会带你去那臭男人多的地方的，看我确实看不去，听说三清庙那里能求签，我们要不要去捐香火，求只签文？”

姜娆了。

三清庙建在城北的青云峰上，寺庙里有德望重的僧主持，一整年的香火不断。

在阶前扫着落叶的僧人见了姜娆与扈棠过来，施然行礼，“见过两位施主。”

僧人走开只后，扈棠问姜娆，“为何我觉得方才那个僧人，像是认得你的样？”

姜娆想了想，慢慢说：“我

家年初回的金陵，回来后，我每隔一个月都会来捐一次香火，那僧人兴许是认我来了。”

扈棠瘪了瘪嘴，有些懊丧，“原来你比我更常来这儿。”

本来她是想着姜娆刚回到金陵没到一年，没在金陵度过新年，快到年关时，才是三清庙最闹的时候，她应该换没有到三清庙来过。她才想着要带她来逛一逛，熟悉一。

谁曾想，她已经来过了？

那她就有些多此一举了。

扈棠不是很兴，姜娆察觉到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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