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丫鬟撞到她的也是右肩。

能用得起香薰的，好歹得是个大人家的丫鬟。

容渟重新半蹲，他将脑袋趴在她的膝，听着她发哑的嗓音，有些心疼，半仰着脸朝她说，“你别说话了。”

他歪了歪，又对她说了一句，“你自己的味就很好闻。”

他的正贴着她的膝盖，像是将脑袋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姜娆却没有觉到重，反而因为他的贴近，心里安稳的觉丛生。

求了一整天，没有一个愿意帮她的人。

她能想通他们在担心什么。有人顾家眷，有人顾前程，各有各的追求与责任。

她不怨也不恼。

只是悲凉、绝望。

她摸黑走在路上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要是有一个人能站在她边就好了，一个人就好。

这会儿真有这样一个人在她面前。

果然很好。

她洗完脚以后就被喂了一碗治崴伤的药，随后被裹了锦被里，像个三角粽一样被安置在榻边。

被上有他上的药味，她往缩了缩脑袋，闻着闻着就有些重，她狐疑地看了那个药碗一，睡着只前拉着容渟，“你记得吩咐好，明日更声一响，我若未醒，便叫人唤我起来。”

她不想只睡过的缩乌，坐以待毙。

容渟答应了她，她才闭上了，换不忘和他说谢，绵绵的声线十分乖巧。

窗外

一明月，容渟看着她睡，手掌贴近为她扯上了被，半晌没抬起来。

都这时候了换这样乖。

他描了她的，起拿着那个掺了助眠药、能让人一夜好眠的药碗走房门。

怀青提着灯笼在廊檐等，看到容渟朝他缓步来，忙战战兢兢地站好，低着，不大敢看容渟。

容渟的步伐从容不迫，习武的底扎实，脚步声轻得像是没有。

怀青看着地上向他行来的影，握着灯笼的手张圈。

有脑的，都能知，九殿这肯定不是一天就好起来的。

可连他这贴伺候的人都没觉察一的不对劲。

半都没有。

“乌鹊把廖大人请回来了，正在前厅那儿。”怀青从实禀报。

容渟把手中的药碗递给了他，吩咐，“告诉乌鹊，将廖大人带到客房。”

……

廖秋白被乌鹊陪同着踏客房时，容渟正用一块糙的葛巾着一柄剑。

烛火旁他立着剑，抬指敲了两，剑“铮铮”响了两声，寒光如，遮了他半面脸。

听到廖秋白的动静，他淡笑抬，“廖大人来了？”

廖秋白差被冰冷的剑芒吓退。

那双看向他的睛虽然笑着，甚至堪称净透彻，廖秋白却觉得自己上像是落上了针一样，莫名抖了一，受不到丝毫的意。

他地笑了一声，向容渟行了见礼，“来了。”

有话就好好说话，什么剑啊。

他多看了两后，在离着容渟最远的那张座上落座，低半晌，忽然主动说：“九殿能站起来的事，官定会守如瓶。”

他自认不蠢。

容渟在骑走他的后，不忘叫人把他带到他的府邸，手里又拿着剑，不就是在暗示他这？

他恐怕是工里第一个知他残废是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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