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什么劝解的法，因为没人比伏波更清楚，研究火药需要付的代价。那是真有可能送命的，现在她手只有这么一位制药的师傅，总不能要搭去。

其实不论是黄炸药，还是更厉害的爆炸，她都能说大致的方。但是知归知，怎么炼硝石，乃至提炼硫酸、硝酸、甘油，却不是她能涉及的范畴。难不成为了改良药料，她还得去找个炼丹的士？

然而正想着要如何作答，老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若帮主想要改良炮药，小兴许能试一试。”

老二听到这声音不由大惊，叫了声：“阿平，你胡说些什么！”

他后站着的，正是平，此刻那青年已经走了影，来到了众人面前。伏波一就看到了他脸上的疤痕，手上的残疾，犹豫：“你也学过制炮药？”

“学的不，才落得如此场。”平微微缩了缩手，习惯的想把伤藏起来，然而一刻，他顿住了动作，低声，“不过我想明白，当初那炮药为何会炸，又为何会如此厉害……”

他的话还没说完，老二已经急赤白脸的锤了他一拳：“你胡说什么，不要命了吗？”

这一记老拳可不轻，平被打了个踉跄，站定了脚步后，他却缓缓抬起了：“爹，我不想个废人啊，若是今生不再碰炮药，这手岂不是白残了？”

那双手伸了来，展在天光之，缺了两指，满是疤痕，让人不能直视。老二的咽一就哽住了，淌泪来：“你这孽，莫不想让我绝后吗？什么不好，老给你置办田亩，给你娶个婆娘……”

平没有听父亲说完，就双膝跪地，重重把叩在了地上。那双残了的手抠了泥地里，指节发白，似乎要用尽浑力气。

老二闭上了嘴，掩面哭了起来。

这众人都僵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这是家事，也不是谁都能劝的。伏波沉默良久，开：“人生在世几十载，若是不能一偿所愿，岂不是虚度？我的确需要更好的炮药，更厉害的火，若是兄弟有意此，我愿竭力相助。”

平听到这话，不由抬起了，与那双笃定的黑眸相望。片刻后，他挪了挪方向，再次重重叩首。

伏波叹了气，又转对老二：“师傅，不论药料如何改，你们的安全还是第一位的。将来作坊也会备各护，防火防爆，尽量保证不祸患。”

任何时候想要造武，都要承担相应的风险。更别说这连安全标准都没有，放几炮可能就要炸膛的时代。但是这些风险却不能不冒，时间不等人啊。

老二并未作答，哭声却渐渐小了。伏波也不再耽搁，吩咐人选址，为将来的两个作坊准备。

如此一来，兵的更新换代算是开启了序幕。又过了几天，旗舰终于迟迟而归，严远也带来了新的消息。

第七十五章

在番禺城徘徊了十来日，打听了不知多少消息，然而真到了要禀报的时候，严远却觉得咙涩，难以成言。定了定神，他才：“小，我打探过了，如今番禺大牢里只关着个钱粮官，若是没猜错，应当是田昱田丹辉。他是嘉乐四年的士，在军门南征时负责后路钱粮，乃朝廷任命，并非军门的心腹。”

伏波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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