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捂着闷笑一声，看见他有些羞恼又有些僵到不自然的手脚，足尖了右侧的地毯，“跪好。”

怎么会这么笨啊。

今天……

云非曜蒙蒙睁，睡意稍的他意识地靠过来。

他……

“想要了？”

跪好。

他总不至于去帮她一吧……

不知看了多久，余光瞥见旁边的了，仿佛在赞同你的意见一般，正觉得有些奇怪，转看他却看见他眯着睛，显然是有些瞌睡，摇摇，画了个圈又猛地一栽，险些磕到桌边角，看得你在一边莫名心，掌心扶着他的额，轻声：“阿曜。”

看了足足四个时辰的奏折，明日理来说是不用上朝的，你也乐得清闲，轻轻打了个哈欠，走到偏殿床榻上坐了一会儿，便发现一抹影将自己笼罩起来，抬一看便是云非曜言又止的脸。

大殿里面已经上了油灯，公主的眸幽幽，垂眸看着自己上酸麻一片如针刺的地方，伸手了却什么也没说，仿佛她本不在意这般让人困扰的况。只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才是最为致命的——仿佛他不过是不懂事的孩，而她宽宏大量不计较这些，只是自己默默收拾烂摊。

他站在旁边，此时此刻敛眸安安静静跪在地毯上，意识抿。他每当遇到这样屈辱的时候就会抿，这代表的是一无声的忍受，仿佛沉默的羔羊，接受着命运的安排，自暴自弃的模样似乎已经破罐破摔了，一面唾弃自己的贱模样，一面却又这样渴望与她的亲近，这难不是贱？

云非曜曾经也是铁骨铮铮的汉，被捉去当人质，还是行压着才让他勉跪在地上，他傲的颅始终昂扬，若是不是支援及时，他云非曜此时此刻已经是埋在黄土之的尸骸了。

你慢慢掀开被褥，丝毫不避讳地解开外衣，看着他一如既往的闷木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知的知这是两个人正在沟通，不知的还以为你把云非曜怎么了呢，垂站在床榻旁边又不说话，一声不吭像个受气小媳妇。

你将他放倒让他躺在自己上，掌心轻轻抚过他的额，盖住他的双，觉到他翘翘的睫羽蹭过掌心，有些许的酥，带着些许的笑意，浅浅低声：“想睡便睡一会吧。”

却跪了公主。

云非曜醒来的时候，你已经批阅完成奏折了，他甫一睁便看见了并不熟悉的横梁构造，猛地从你上起来，脑袋一阵发懵，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午到底了什么荒唐事，跑到公主的殿里君臣不分对她说‘我想你了’，然后还死赖脸坐在这里要陪着公主大人，结果陪着陪着就这么睡着了……？

云非曜没有说话，闭上睛安安静静地躺在你的上，只余清浅的呼。

大殿里面又恢复了安静，不一样的是，你的上躺了个睡得很熟的云大将军。

他——

“……唔。”

说要陪着一起的，结果打瞌睡了。

“我云非曜跪天跪地跪父母，宁可去死也不会跪给你们这群蛮夷！你们不！”

你微微歪，看着他晦涩不明的神，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你知他的目光里面很是复杂，他是有话要对你说的，或许非常羞耻，或许对他而言很是难堪——这样一个从军营来的人，被你这样折辱却还上了这觉，本就是一难堪的事。他在床站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嘴动了动，声音低得你险些以为是幻觉。

你无声看了他一，整理好自己的衣袍，淡淡看着男将奏折垒在木盘中端给门外的官员，没有在意云非曜到底在想什么，横竖他想什么也不重要，少了怜玉的，这几日颈肩酸胀得着实过，也不知是不是坐久了，浑上就没有一是舒的。

或许不是今天，而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跪来。

“嗯。”

你低仔

我云非曜跪天跪地跪父母……

个人少一个人于你而言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尤其是云非曜上的气场很是沉静，能让你稍稍压心中的烦躁，静心来仔细批阅，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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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将军大人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