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度日。可是，我不愿意。我想去试一试，这世上还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南公主越发诧异了：“你不想嫁人生？”

凌云摇：“我不想为了嫁人生，一辈装成另外一副模样。其实这次我被退婚，一半是因为大公主不乐意，另一半却是因为窦家郎君瞧见了我的真面目。我这才明白，有些事，终究是不能装一辈的。我装不了，也不想装了。”

南恍然，可不是，自己不也是如此？在外人面前，永远都要装个安静守礼的模样，不能大说大笑，不能言刻薄，但若是在驸面前也要这么装，那日还怎么过？李三娘这样的手，这样的胆略，就算嫁人，也总得嫁一个能得上她、容得她的人，而不是让她只能装副温柔可人的模样，憋屈着过一辈。只是这事……还真不容易。

她皱着眉，来回走了几步，正踌躇间，树林外突然有人脆生生地叫了声“阿娘”，一个小小的影，从林外跑了来。南顿时眉笑地蹲去，伸手将那圆的小人儿搂在了怀里，柔声：“宝儿怎么跑得这么快？”

那孩不过三四岁模样，眉大的模样并不太像南公主，却是一模一样的雪白，抬看着南声气：“因为宝儿想阿娘了啊！”南便亲了他一，脸上里，怜横溢，仿佛心都要化了。娘俩又腻了好几句，她才想起凌云，抱着孩站起来笑：“这是犬禅师，顽得很，我又不想让他跟那几个一排行，家里如今叫他小名宝儿。”低又对禅师：“宝儿，这是你李家三姨。”

这孩似乎极好，乖乖地向凌云抱了抱他的小胖拳：“三姨。”说完便害羞地把埋了南的怀里，只着半只睛悄悄打量凌云。

凌云看着这粉雕玉琢的孩，只觉得心也化了一半，恨不得赶拿什么来逗他开怀才好，可摸摸上实在没个合适件，只能笑：“不知今日会见到宝儿公，这见面礼且容凌云改日再补。”

南笑：“这可是你说的！不过见面礼倒也罢了，我今日叫人带他过来，其实是想让他拜师来着，我看你比宇文家的那帮人要得多，可惜……”说到这里，她突然睛一亮：“哎呀我想到了！三娘，你不想听风言风语，不想憋屈着嫁人，其实还有一条路！”

她眸亮晶晶地看着凌云：“你看，我有宝儿，我还有几个弟弟妹妹，侄儿侄女，都是要人教的。不如这样，你先去我母后边个女官，好好教他们拳脚骑，这样你有手有本事便过了明路。再过得两年，你想嫁人，就让母后给你指婚，不想嫁人，就在里，在我这边呆着，你教了这么多皇皇孙，日后谁还敢轻慢了你不成？这不比你到田庄里吃苦？”

凌云愣住了，还可以这样吗？去里女官，皇皇孙们的武学师傅，过自己想过的日，嫁自己想嫁的人……不用想，比起隐姓埋名地去穷乡僻壤，去面临哪些未知的风险和磨难，这条路要光明太多，也容易太多了。可为什么她的心里，竟还有些犹豫呢？

见她沉不语，南诧异：“这两条路该怎么选，你还用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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