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和凌云都是一愣，转去瞧赵家兄弟。赵大脸尴尬，显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开，赵二却是毫不犹豫地：“严叔的确是我家二婶的兄，他这人极讲义气，跟这些人不是一路的。”

一旁的柴绍瞧了他两，忍不住问：“你可是从过军？”

给他？

事最后怎么会是这样？她该怎么置这些人才对？

凌云听得心一沉。事到此已是明明白白：杀人这事，谋划容易，旁观也容易，但真正动手却并不容易。这严老六经百战，又跟赵阿媪有仇大恨，自然是最好的人选，另外那些人便负责拉扯阿锦，遮拦视线，待严老六得手了，再尖叫跑开，再一起作证……说起来，这件事里主谋的，帮忙的，旁观的，各个都该死，偏偏这个真正动手的人，却是有可原。

就在此时，她听见耳边有人低声：“不必为难，给我来置就好！”

瞧着前犹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村民们，瞧着昂然而立、神决绝的严老六，凌云纵然素来果决，此时竟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第二十一章 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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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 赵里不但手上直抖，脚也抖得几乎站不住了。然而他前凌云和柴绍，一个

那汉：“从军五年。”

他。

柴绍也并没有等她回答，自己上前一步，脚轻轻一勾一踢，赵里只觉得有件向自己迎面飞来, 意识地一抓, 手才发现，竟是凌云丢的那半截——这是, 这是什么意思？就听柴绍淡淡地：“你去给那霍衙役两，把他给我醒了！”

柴绍脸顿时一沉：“好好的汉，一本领原该效力沙场，为何竟用来这等作之事！”

那汉却是毫无惧，冷笑：“我倒是想效力沙场呢，只是一条在吐蕃被生生冻坏，打不得仗了，回来后我才知，我唯一的妹已被这老毒妇生生磨死，父亲因此被气死。若不是还要奉养老母，我早就取了这老毒妇的命，留她到今日，还让她死得这般痛快，已是便宜了她！”

啊？赵里手上一抖, 差没把手里的直接丢去。柴绍却瞧着他笑了笑：“若是这事都办不好，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凌云转一看, 却见柴绍正目不转睛地瞧着前的赵里和村民们，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这笑意轻蔑而冷诮，让他原本就廓分明的面孔仿佛寒岩破冰，剑鞘, 竟是说不的冰冷锐利, 跟平日里随散漫的模样全然不同。凌云原是不想让旁人帮忙的, 看到柴绍的这副神, 心不由得一震，谢绝的话一时竟没能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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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原也不是为了那臭钱而来，只是不想因为这老毒妇把自己搭去而已，如今既被你们瞧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我娘此后无人奉养，我瞧你们也都是好汉，我求你们将我娘也收容到庄上，每日给她些粥米，莫让她生生饿死，我严老六恩怨分明，来世定有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