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却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啊？赵族正不敢置信地抬起了，“娘不责罚小人了？”

凌云好笑地挑了挑眉：“还用我动手？短则几日，则三月，那位活阎王自会来找你，你不回去安排家人和后事？”

赵族正顿时抖得更厉害了，伤动骨一百天，他可不是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霍衙役若是急，回去就找他的那些同僚来帮他气，自己或许连三天的时间都没有！

见着凌云毫不犹豫地转就走，赵族正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耳中仿佛听到有人嘀咕了一句：“娘真就这么放过他？”又有人在冷笑：“将死之人，理他作甚？”他心不由一片绝望，不假思索地膝行几步叫：“李娘，李娘开恩！我是听从你们的吩咐才去打那霍衙役的，还有，你也说过，霍衙役日后不能再伤天害理的事了。你不能不我，我家里还有一家老小，你不能不我们的死活！”

凌云回瞧了他一，摇了摇没有说话。小七“扑哧”一声笑了来：“柴大郎只是让你打醒霍衙役而已，你却三番两次想要他的命，这与我等何？他来报复于你，更是天经地义。他若要灭你满门，我们倒是会上一。”

赵族正哑无言，心却是愈发恐慌，刚才这位李娘除了不让霍衙役伤天害理的事之外，还有一句话是什么来着，对了，是不许招惹她的人……抬看着凌云后的赵家兄弟和周事，他突然睛一亮，伏地磕了个：“李娘，小人愿卖为，日后供娘驱使，，为娘效劳！”

凌云的脚步顿了一顿，仿佛在考虑着什么，停了片刻后却是摇了摇，又继续往前走了。赵族正仿佛看见前有一扇活命的门好不容易开了条，却又要缓缓地关上了，一时间他不由肝胆俱裂，磕不止，嘶声叫：“求娘收小人，求娘收小人！”

也不知磕了多少，他的上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真的要卖为？听我的吩咐？”

赵族正已是昏，闻言却仿佛清泉，忙不迭抬：“小人愿意，小人愿意！不知娘有什么吩咐，小人一定好好去，万死不辞。”

凌云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赵族正上一阵冷一阵，有心想说几句效忠的话，却怎么都开不了，见着脸上都已经不成颜了，她才终于了：“好。”

“你要的第一件事，是推举严六郎为新族正，辅佐他好此事。只要村里平安，我就保你全家平安。”

赵族正怎么也没想到凌云会说这句话，心里还还没转过弯来，已不听使唤地连着了几十，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似乎比他预计的要好得多，这似乎……

一旁的严老六却是脸大变，忍不住叫：“这位娘，我、我……小人不成，小人不了这个族正！”

凌云神冷淡地看向了他：“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今日杀人就算有可原，诬陷我等又是什么理？你日后好这个族正，便算是将功赎罪。”

“这是我给你的罚。你，服不服？”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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